魏長臨一直咬著姚皓不放,還真的讓人煩,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王爺很器重他,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魏大人多慮了,這其中並無什麼秘密。」
「是嗎?」魏長臨壓根不相信這番說辭,「那楊尚書倒是說說,為何楊小姐要悔婚與柳旭平定下婚約?」
「回大人。」柳旭平道:「自然是因為在下與青珊兩情相悅。」
「如此說來。」魏長臨咋舌,「你這是撬了人家的牆角?」
「大人。」柳旭平瞬間羞愧難當,「我與青珊真心相愛,若是相愛之人都不能長相廝守,那世間還有誰會相信愛?」
「是這樣沒錯。」魏長臨道:「只是楊小姐在同你相好之前,是不是也同那姚皓兩情相悅?」
「是又如何?青珊現在愛的是我就夠了。」
行,撬牆角還理直氣壯。
魏長臨無話可說。
宋延見魏長臨不說話,便道:「如此說來,楊青珊之前同姚皓有過一段感情?」
柳旭平看起來不太高興,「回王爺,是的,不過那都是原來的事了,不提也罷。」
「柳旭平。」正說著門外就傳來聲響,「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同青珊早就成親了!」
說話的不說別人,正是姚皓。
「姚兄這麼說就有些冤枉人了,你情我願之事何來從中作梗之說,我同青珊的感情發生在你們成親之前,即是如此那便不是插足。」
「柳旭平!」姚皓氣的想打人,「你是不是…」
「王爺面前。」魏長臨學著茯苓同麥冬的口吻突然道:「豈敢造次!」
此話一出,堂間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姚皓見狀一頭霧水,茯苓不是叫他來配合辦案,為何查案查到了禮堂上?不僅如此,本該新人父母坐著的地方卻坐著宋延同魏長臨。
姚皓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要行禮,「參見王爺!」
宋延也不廢話,直接問道:「本王問你,你可知楊青珊在何處?」
這個問題把姚皓難住了,他道:「青珊她不是應當在柳府嗎?」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魏長臨解釋道:「不過幾個時辰前,她跑了。」
「跑了?」姚皓十分震驚,「青珊她為何要跑?她不是很喜歡劉旭平嗎?為何會跑?」
姚皓的話里信息太多,魏長臨挑著最重要的問道:「如此說來,姚公子並不知道楊小姐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