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無這種可能。」宋延淡淡道:「探案原本就是窮盡一切可能, 然後一一排除的過程。」
同樣的話茯苓說就是隨便下結論,魏長臨說就是窮儘可能,王爺這心偏得也是太明顯了!
茯苓雖有不服, 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誰讓魏長臨是未來的王妃呢!
經過這之後, 茯苓學乖了,不敢隨意發表言論, 即便要發表, 也必須是正經言論,萬不敢跟著魏長臨放飛自我了。
有了宋延的偏袒,魏長臨說話的底氣都足了不少, 「既然如此, 那麼問題來了, 楊青珊的情郎是誰?」
「王爺。」楊尚書忍不住道:「小女她沒有什麼情郎, 魏大人如此污衊小女的聲譽, 實在有些,有些不妥啊!」
「楊尚書此言差矣。」魏長臨道:「下官不過是就事論事, 為的是查案, 並非故意有損楊小姐聲譽。倒是楊大人,下官不過是提出了一種可能, 楊大人就遮遮掩掩,畏畏縮縮,莫非是心中有鬼?」
「本官心中能有什麼鬼?」楊尚書道:「本官行的正, 坐的直!」
「即是如此。」魏長臨道:「那查一下又有何妨?若是有, 那便破了案子, 若是沒有, 楊小姐也沒有什麼損失, 還能證明她的清白。」
「兩全其美之事,何樂而不為呢?」
狗屁兩全其美,楊青珊根本不想要這種自證清白的機會。
就在楊尚書要否認時,就聽宋延道:「楊尚書,是你自己說,還是本王派人去查?」
宋延這麼做並非故意偏袒,而是認為魏長臨說的有道理。
一個十分期待這場婚禮的人,卻在大婚當日執意要穿著喜服出門,並且心情還很好,極有可能是去見心儀之人。
只是,若是楊青珊已有心儀之人又為何要答應這門婚事,還表現得十分期待呢?
「王爺,小女一門心思都在柳旭平身上,若是非要說情郎,那下官只能想到小女之前那門婚事…」
楊尚書的話斷斷續續地傳入到將宋延的耳朵里,將他從沉思中拉了出來。
他道:「楊尚書說的婚事可是同戶部侍郎家的公子姚皓那門?」
「回王爺,是的。」楊尚書道:「可是他們早已退了親,兩人之間並無瓜葛,小女絕不會因為姚皓放棄同柳旭平的婚事。」
「這可不一定。」魏長臨道:「楊大人並非令千金肚子裡的蛔蟲,又怎知她是如何想的?」
「小女心儀之人乃柳旭平,即便她同姚皓之前有過什麼,那是在同柳旭平定下婚約之前的事,做不得數啊!」
「查案不可聽信一面之詞。」宋延吩咐道:「麥冬,去把姚皓請來。」
「是!屬下這就去!」
待人走後,魏長臨問道:「既然楊小姐同那姚皓已有了婚約,為何又要悔婚同柳旭平定下婚約?」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