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美眸微瞪,另一隻眼睛裡蓄著的眼淚簌然滑落。
這一滴,剛好落在唐京澤的手背上。
唐京澤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那滴眼淚,又看向溫月那雙哭起來楚楚可憐的眼模樣,重複一遍剛才那句話:「叫我,唐京澤。」
第116章 看上她
溫月呼吸間充斥著唐京澤身上的男性氣息。
這氣息夾雜著菸草的味道,很淡,讓她有些抗拒。
溫月想掙扎,但她知道掙扎也是徒勞的,哆哆嗦嗦開口喊:「唐……唐……」
唐京澤瞳仁漆黑,宛如不見底的深淵,良久問她:「我的名字讓你難以啟齒?」
溫月心跳沒由來的加快,但還是鼓起勇氣反問他:「為什麼要我叫你的名字?」
唐京澤:「意義不一樣。」
溫月疑惑:「什麼意義?」
唐京澤:「叫還是不叫?」
溫月這一刻生出了逆反心理,就是不想順著他的意思:「我不叫。」
話音剛落,唐京澤忽然摁住溫月手腕,將她壓在了座椅上。
還沒等溫月反應過來,唐京澤忽然攫住溫月的下頜,欺身下來。
被吻住的那一刻,溫月腦袋裡一片空白。
因為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唐京澤用這樣的方式來欺負。
她只覺得屈辱,用盡全力掙扎反抗要推開唐京澤,可是她這點力道,在唐京澤面前變成了欲拒還迎。
唐京澤已經肖想了這張嘴很久,終於吃進嘴裡,他滿足的喟嘆一聲,味道果然跟那晚一樣,甚至比他想像中還要好。
可這還不夠。
他的意念告訴他還想要攝取更多,閒著的手摁在她的手腕處,上發出禁錮的信號。
溫月頭暈目眩,有些缺氧。
慢慢地,她沒有了力氣再掙扎。
在缺氧、和得到呼吸之間反覆經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京澤終於鬆開她。
而此時,溫月領口凌亂,羞恥和屈辱感,讓她想要立馬抬起手給唐京澤一耳光。
可現實是她連抬起手來給他一耳光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用一雙充滿怨恨的美眸怒瞪著他。
唐京澤溫柔細心的替溫月整理頭髮和衣衫:「別用這樣的眼神看,很危險。」
溫月咬牙羞憤:「我不明白,外面光鮮亮麗的女人那麼多,你想要什麼樣的都有,為什麼偏偏是我?」
唐京澤替溫月扣上領口的最後一顆扣子:「當然是因為,我只看上了你。」
溫月:「你看上了我哪點?你告訴我,我改。」
唐京澤意猶未盡盯著溫月的紅唇:「不用改,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