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
方定還想繼續勸說,就聽見祁蘇開口:「既然魚魚想跟著喻觀,那就讓魚魚先留在我們這吧。」
「這……」方定有點猶豫。
祁蘇又說:「康柔被淘汰了,魚魚現在是未綁定的狀態,跟著誰都一樣。你別擔心,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好吧。」方定看拗不過,只能帶著雙雙先離開。
目送方定離開後,屋內氣氛凝重。
一方面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突然被淘汰,對於這期綜藝的不可控性感到一絲無力,另一方面則是擔心喻觀。
看氣氛急轉直下,四個孩子再反應遲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她們無法和玩家產生共情,只能表情茫然地站在原地,不言不語。
祁蘇深吸了一口氣:「好霸道,只是因為下雨天惹她們不開心了,就這麼被淘汰……」
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可能是因為沒吃飽飯,也可能是因為睡得不好,甚至可能不需要有任何理由,就會心情不好。
所以剩下兩天,隨時可能因為一件小事就會面臨淘汰的處境。
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
喻觀陷入沉思。
確實很霸道。
魚魚的心情值降低單純是因為膽子小,而從雙雙口中得知,默默的心情值降低是因為下雨的天氣。
如果是這樣,那這期綜藝的大部分玩家不就處於必死的局了嗎?
並且淘汰的相當憋屈。
腦內的思緒繁亂,喻觀揉了揉眉心。
昨天夜裡到現在一直沒能睡好,腰背和肩頸處依舊有放射性的疼痛感,整個身體疲憊不堪。
倏忽,喻觀的肩頭一重。
喻觀回頭看去,時亦寒正不輕不重地捏著他的肩頸。
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時亦寒掌心的暖意,喻觀的眉頭舒展開來:「你怎麼知道我肩膀不舒服?」
時亦寒壓低聲音:「看見你早上起來到現在時不時就會錘肩。」
喻觀心底一暖,拍了拍時亦寒的手背。
捏了一會,時亦寒的手從肩頭移到了太陽穴,緩慢揉著:「早上你惹默默生氣的時候,默默的心情值沒有降低。」
喻觀也察覺到了這點。
今天早上他故意和默默對嗆,哪怕默默氣到了哪個份上,心情值還是保持在原來的數值。而昨天默默的心情值有兩次降低,一次是雙雙受欺負,另一次則是下雨。
雙雙受欺負和下雨,有什麼聯繫嗎……
腦內梳理了一遍過程,喻觀沉吟:「可能是觸發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降低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