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看著喻觀,時亦寒就覺得莫名口渴。
他喉結微滾,咽了咽唾沫:「改論文的時候和我視頻沒問題嗎?」
「嗯,沒事。」喻觀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兩秒後才重新落回鍵盤上,「你等會活動也要開始了,沒剩多久時間,抽空打個視頻。」
電腦屏幕微弱的燈光映照在喻觀臉上,喻觀神色淡淡,從視頻里還能聽到喻觀敲擊鍵盤的聲音。
「抽空也要打個視頻……」時亦寒眼裡的情緒不明,「為什麼要趕這個時間?」
喻觀理所當然地接道:「你說想我了。」
時亦寒失笑:「是,我想你了。」
他又話鋒一轉:「你要是忙,可以直接回我一句想我了,不用打個視頻,太影響思緒了。」
喻觀淡淡回應:「因為我也想你了,只是靠文字無法解決思念。」
直白的話語再次衝擊著時亦寒的大腦,喻觀仍然面無表情,卻比那些動人的情話更撩撥人。
「什麼?你想誰啊?」說完這句話,喻觀那邊傳來段沂疑惑的聲音,「不得了,鐵樹開花,你也會說這種話了。」
聽到段沂的聲音,喻觀連忙捂住手機,不給他看時亦寒的臉。
喻觀的手擋住了一半的頁面,時亦寒看見段沂急吼吼地放下手機,三兩步爬下床,湊到喻觀的旁邊打算看個究竟:「誰啊誰啊,你在跟誰打視頻啊?讓我也看看!」
喻觀推了兩把段沂,故作鎮定:「你聽錯了。」
說著,時亦寒聽見啪的一聲,隨後眼前的畫面一黑,應該是喻觀把手機反扣在了桌面上,只能聽見對面的聲音。
「怎麼可能,我視力聽力都好的很!你剛剛一定說了這句話,別跟兄弟我藏著掖著嗷。」
喻觀冷漠道:「三秒鐘,離開我十米,不然你的作業別找我給你弄。」
「可惡,不帶威脅的啊!」段沂不服氣。
「哦,三——」
二還沒說出來,果然聽到段沂退後的腳步聲:「無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遲早會知道的!」
「二——」
時亦寒聽見了段沂重新爬上床的聲音。
「君子協議,作業可一定要幫我啊!你是我的好大哥,求求你了!不要跟我置氣!」
接著時亦寒聽見段沂重新打開遊戲的聲音,繼續進行他的遊戲。
畫面重新亮起,喻觀端坐回位置上,表情不變。但時亦寒還是注意到了喻觀的臉頰和耳尖有層無法掩飾的薄紅,顯然剛剛段沂的打趣他並不是完全不在意。
「剛剛有個傻子。」喻觀一邊調試耳機,一邊清了清嗓子,企圖裝的不那麼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