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亦寒微微一笑,「我聽見了,確實傻。」
「還有多久開始活動呢?」喻觀問。
「五分鐘吧。」時亦寒看了眼時間,突然問道,「晚上你方便出來嗎?」
「啊?」喻觀頓了一下,「我去哪?」
時亦寒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你今晚可以住外面嗎?」
喻觀愣了愣,心裡接觸到了一層答案。
時亦寒活動的位置離b大有三個小時的路程,如果今晚活動結束想回來可以踩著凌晨的點回來。但明天就能見面了,大晚上折騰好幾個小時,為了見他一面,時亦寒會幹這種事嗎?
喻觀試探地回了一句:「可以。」
時亦寒聽到答案滿意地點了點頭,給出了和喻觀猜想同樣的答案:「那我等會活動結束去找你吧,你在門禁前溜出來。」
喻觀抿了抿唇。
他很想見時亦寒,但如果建立在時亦寒忙碌了一整天,還要折騰好幾個小時,連夜趕回來的份上,晚一天見面也沒事。
喻觀沉默了一會,不確定問道:「你今天不累嗎?」
時亦寒能理解喻觀的顧慮是什麼,認真答道:「累,但我實在太想你了。」
月光的倒映下,時亦寒的眼眸透亮,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喻觀。
時亦寒看起來從來不會累,但現在喻觀能感覺到他工作了一天確實很疲憊。
沒有了面上的偽裝,時亦寒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了他面前。如同把堅硬的盔甲卸下,將自己保護了很久的軟肋擺在了喻觀面前。
時亦寒的聲線低沉且帶有磁性:「不要顧慮其他的,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見我,你說想見,我晚上活動一結束立馬就去找你。」
「只有你想見我的時候,我想見你才有意義。」
看著月光下的青年,喻觀心跳漏了一拍,他薄唇微動,應道:「好,那你來找我吧。」
時亦寒還想說下句,結果喻觀那頭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段沂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段沂的聲音欠揍裡帶著一絲犯賤:「哈哈,又被我聽到了吧。你快告訴我誰要來找你!」
「你聽錯了。」
「為了避免你耍賴,我還特地錄音了。」說著,段沂居然真放起了喻觀剛才的錄音。
因為喻觀帶著耳機,錄音的聲音只有喻觀一人,聽起來像在自言自語的叨叨著。
段沂剛放里一句,手機就被喻觀搶走,迅速的刪掉錄音。
時亦寒聽見有噼里啪啦的聲響,還依稀有段沂的慘叫聲和求饒聲:「錯了錯了,哥,哥,別揍我了。你變了,你以前從來不會揍我的,嗚嗚嗚愛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