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微微挑起嘴角,露出個溫和的笑容:「沒關係。」
「你們這樣子好像商業互吹啊。」希利亞在系統頻道里調侃,「怎麼回事?幾天過去,你們之間的關係居然從互相信任的隊友退化成了陌生人?我還以為他已經完全信任你了呢。」
「我怎麼覺得應該是你的哪句話觸他雷點了?」凱撒將問題拋回去給了他。
他觀察著蒲鳶,發現蒲鳶向他詢問完以後,又看了眼希利亞,然後才收回視線,繼續看向周圍的環境。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裡應該就是『交匯地』。」也許是覺得自己該說點話轉移一下另外兩人的注意力,蒲鳶便向他解釋起了「交匯地」的概念。
「隊長你不是異種,對異種可能也沒有太多了解。那就先從『領域』說起吧。」他徵求意見似的看了希利亞一眼。而希利亞立刻就把頭轉了過去。
既然有人願意解釋,他就不需要再插嘴了。
「當然了,如果他夾帶誤導人的東西,我會悄悄糾正的。」他在系統頻道里說道。
蒲鳶無法聽到他們之間的交流,不過他也沒有試圖誤導人:「基本上,所有異種都會給人類的精神造成影響,而大多數人都會誤認為,是他們的精神先變得衰弱,隨後才看見種種異象,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
「但其實並不是這樣。」蒲鳶的語氣依舊平靜,仔細辨別卻能夠聽出他隱藏在平靜背後的冷意,「普通異種只是按照捕獵的本能構建領域,而對於我們來說,在構建領域的時候,會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希利亞配合地連連點頭。
「我有種感覺,覺得這樣的領域並非是出於我的意願、這種領域並非是由我所構建的,相反的,我更像是一扇門,而有些東西藉助則著我這道門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接著,他的神色忽然凝重了下來,「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很不安。」
「他的感覺倒是沒有出錯。」希利亞在系統頻道里說。進入這個世界以後,他們兩個通過系統交流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不知道隊長是否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作為同一個小隊外出執行任務時的經歷,」蒲鳶現在超過了他們,走在了他們兩人的前面,一副探路的樣子,「和我們離得最近的那個小隊,裡面有人突然被徹底污染了,險些讓咱們也全滅了。」
「雖然現在看來咱們倆肯定不會有事的吧。」他忍不住笑出了聲,「虞盛就未必了。」
「記得。我還記得虞盛當時的反應比你好多了。」凱撒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蒲鳶被他提醒後,很快就做出了一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好吧,是我的錯了,請大家不要辱虞。」
「不過我希望他沒有找過來……太危險了。他畢竟還是個人類。」他嘆了口氣。
「他也把你開除人籍了。」希利亞對凱撒說。
「再說回第一次任務時的那件事。」蒲鳶發現他們又歪樓了,趕緊把話題扯了回來,「我當時就注意到那個人了,覺得他似乎與其他人不太相同。一開始我以為是這因為他就被污染得太快。但返回基地以後,又意識到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