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悄悄地折返了回去。嗯,多虧了我和端木川的交易。」他突然自嘲地笑了起來,「當時他也注意到了同樣的特殊點,拜託我去將那人的屍體帶回來交給他。」
「在將屍體交給端木川之前,我試著侵占他的領域,卻發現他的領域是完全失控的。」
「大部分異種的領域都接近於一道安著鎖的門,有些鎖不算太牢,而另一些則比較穩固,可以隨時開關;但他的門卻是沒有鎖的,是完全打開的。即使已經轉化為了異種,他的領域也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但同樣的,也難以被我所控制。」
「對於異種來說,吃掉人類和吃掉其他異種都是變強的捷徑。而即便是像我這種認定自己是人類的異種,也無法抗衡本能。在當時,我確實感受到了難以控制的渴望感。」
說完這句話,蒲鳶似乎不經意地瞥了希利亞一眼。他還沒有放棄讓考生遠離危險人物的想法。
「你看,他排擠我。」希利亞控訴道。
凱撒沒有順著他說下去,而是反過來勸他換位思考:「你也可以排擠他。」
希利亞正準備泡茶,他打算等到凱撒說出勸解的話之後就立刻擠出眼淚,結果沒想到凱撒預判了他的計劃,把他的路全給堵死了。
希利亞:「。」
希利亞棒讀道:「哇,您真是太厲害了!我好佩服啊!我怎麼就想不到這麼合適的應對方法呢!」
凱撒:「你再這樣我就讓系統把你屏蔽掉。」
「哦,那好吧。」希利亞決定暫時安靜片刻,「我們還是聽聽蒲鳶怎麼說吧。」
「在嘗試吞噬他的領域的時候,我不慎被納入了進去。我先是看到了和其他異種的領域內部差不多的情景,與現實有些重合,但更加奇詭,是對那人的精神世界的一種扭曲映射——就像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也處處都是端木川的痕跡一樣。」
「而這只是異種的領域最表層的東西。」
蒲鳶繼續回憶著他的經歷:
「在試圖離開的過程中,我不慎掉入了『深層』。我只能用這種模糊不清的話語說明,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究竟是進入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我只能說,那裡就像異世界一樣,非常寬廣、非常混亂,而且似乎與所有異種的領域都聯通。因為在最後,我實際上是從另一個異種的領域中出來的。」
困惑的神情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簡單來說,這個世界的所謂『末世災難』是因為有一群勇於作死的人類向異世界的『神』祈禱,引來了某個正在渴望擴張自己的領地的傢伙的目光。」
「祂通過一些手段將自己的力量投注在了這個世界,而這些被投注的力量造成了異種的誕生。異種實際上是將兩個世界聯通起來的『門』,它們的領域就是通道。」
希利亞幫他概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