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也在更新它的日誌,連忙把這段話記錄了上去:[宿主-希利亞:對末世成因作出概括,以下為詳細解釋……]
「消音。」希利亞說。
系統我行我素,還故意念給他聽:[宿主-希利亞:與本系統發生糾紛。]
「我可沒興趣和心智不成熟的幼兒園小朋友吵架。」希利亞嘲諷道。
此時,凱撒正好穿過了最後幾個玻璃器皿,他向里看去,透過透明的容器和彩色的液體,看清了裡面浸泡著的生物:
都是異種,各種形態的異種,從非人到越來越接近人形,最後那幾個的形象甚至帶上了他們三人的影子,很容易讓人產生恐怖谷效應。
「我說的對人類精神世界的扭曲折射就是這個意思。」蒲鳶也看了過來,「這裡還真的到處都是端木川的變態愛好。」
他的目光與其中一隻異種相接觸,看到熒藍色液體中與他極其相似的輪廓,他感到一陣反胃。
「有點晦氣。」他突然想嚼點什麼東西,這是藺尋之前的習慣,在焦慮的時候總喜歡咬著點什麼,而這也被他原封不動的繼承了。
「感覺這些東西像是隨時會活過來一樣。」希利亞說。
凱撒看了他一眼,蒲鳶也不怎麼友善地看了過來。
希利亞沒反應過來:「怎麼了?」
「烏鴉嘴。」凱撒說。
幾人終於從這些玻璃器皿間穿了過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三道扶梯,看樣子像是通向同一個地方,而扶梯下面又是漆黑的深淵一般的空洞。
「右側。」凱撒指向緊鄰著牆面的那道。它的盡頭沒入狹窄的洞口,又淹沒入黑暗中,與周圍的另外兩道扶梯相比看起來更加危險,似乎看一眼就會有從背後伸出一隻散發著寒意的爪子,將人的心臟攥
"隊長,我怎麼覺得還是左邊的更安全些……"蒲鳶看了看下方的黑暗,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希利亞的聲音卻緊接著他的話音響起:「可惜了,我會無條件支持你的隊長的決策。」
他頂著蒲鳶充斥著怨念的目光,斜倚在了凱撒身上——他身上沾染的血跡已經不知道何時干透了,被異種血液浸泡的衣服顏色紅得發黑,卻沒有變成硬殼,仍然保持著布料的柔軟度。
而在系統頻道里,他瘋狂地戳著凱撒:「為什麼選右邊?有把握嗎?」
凱撒給他發過來了一串省略號。
「直覺。」他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