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因為還存在著另一種『重生』。」希利亞反應過來,立刻接上了他的話音,「從藺尋到蒲鳶,從人類到異種的這種『重生』!」
兩道目光相接,傳達出了同樣的意味。
「這樣看來就合理多了。我之前還在想呢,時間之流怎麼會運行得如此巧妙,不光讓他逆轉回了過去,還恰恰將他送回了最恰當的時間點?」
「也就是說,劇情中的敘述是真實的,「越情倒在異種攻擊中」是真的,人類越情那時候已經死了,而現在的這個『越情』不過是繼承了越情記憶的異種?」
希利亞的指尖在身側平滑的牆面上划過,突然攤平手掌,扭曲的荊棘從衣袖裡探出,貫穿了它。
「以我的推測來說,就是這樣。」凱撒應道,「他也並沒有重生,只是變相『復活』了罷了。這也能印證你之前解析出來的那句話,死而復生是假。」
「當然,最主要的證據還是這裡並不存在任何異常時空波動。」凱撒眨了眨眼睛,某種異樣的流光在他的眼瞳中一閃而過,「我剛剛驗證過了。」
「不過,會誤以為自己是重生了,那他的記憶肯定受到過什麼影響,不僅忘記了自己是異種的事實,還忘記了真實的末世環境。」
「你驗證過了?」希利亞轉過身,視線直指向他的雙眼,同樣也捕捉到了那抹流光。
「這都沒有對這個世界造成任何異常嗎?」他緩緩地眨了眨眼,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有些生氣,「我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很愚蠢,居然聽信系統的情報,還專門把自己的記憶封鎖起來了。」
「可你玩得不也很開心嗎?」凱撒平靜地指出了他對於封鎖記憶的真實態度,「如果你真那麼抗拒,沒有必要專程將自己一分為二,還特意給自己加入會對我展開狂熱追求的設定。」
「好吧。不過你也沒必要每次都戳穿我吧?」希利亞立刻換下了偽裝出來的生氣情緒,卻又掛上了無奈的神色。
「抱歉,下次注意。」凱撒並不誠懇地表達了歉意,「可以原諒我嗎?」
希利亞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這邊是異常區域。」
煙塵散盡,他透過牆上新出現的洞口觀察裡面的環境,確認沒有埋伏以後率先邁入了牆後暴露出來的新空間。他有些嫌棄地撣了撣衣服上沾染的灰塵。
——即使他的衣服已經徹底被血跡污染過一遍了。
「蒲鳶?」
凱撒停下腳步,沒有立刻跟上他,而是伸手拽住了正在走神、還在茫然地向前走去的蒲鳶。
「唉?」蒲鳶神色恍惚地轉過了頭,有些呆愣地看向新出現的區域,盯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是往這邊走嗎?」
「是。你應該也能感覺得到,這附近有著陌生異種領域的存在。大概率是屬于越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