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異種其實並沒有那麼堅定地相信自己是人類。」
「……那我自己呢?」
「我,到底還是不是藺尋呢?」
「端木川」看見蒲鳶露出懷疑迷茫之色,逐漸興奮了起來。他的心情如同充滿了氣的氣球一樣向上飄去,只要等那條艱難維繫著的細線斷裂,就能徹底飄揚到天上去。
只不過,在他看著蒲鳶越來越迷茫、越來越痛苦,心情即將達到峰值的前一秒,一道血色的尖刺突然在他身後拔地而起,穿透了「端木川」的身軀。
「真可惜,你來晚了一步,我現在已經想通了。」他操控著血紅色的尖刺,吸收起「端木川」的力量和血肉,「如果我是人類,那麼在末世環境下,這種報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我是異種,那就更簡單了——異種彼此吞噬,還需要理由嗎?」
他緩緩走向了已經因恐懼而顫抖的「越情」和「秦嘉年」,突然覺得很可笑:「你們居然比我還更相信自己是人類?」
看著這樣狼狽的兩人,蒲鳶難以想像,他們依仗著身份和勢力,居然能給自己帶來那麼大的陰影。
他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三十多次重演,居然就只是為了這麼兩個廢物?連報復都無法再給他帶來任何爽感了。
「只剩下這兩個了,應該沒有問題吧?」
他看向凱撒,突然不好意思了起來:
「嗯,一時生氣,就讓端木川掛了……」
「沒事,能用。」凱撒回答了他。
凱撒走向了被蒲鳶困住的「越情」和「秦嘉年」兩人,而他們恢復了記憶,顯然也認出了他並非虞盛。
他同樣也對這兩人不感興趣,會正眼看他們,也只是為了探清他們身上的異常能量的源頭
沒有時間波動,但是有和系統穿越和使用各自功能時極其相似的空間波動……凱撒盯准了一點。
短暫的咒語吟唱過後,他之前專程準備的魔石內,多出了一絲不同的能量,靜靜地蟄伏在其中。
成功截獲了一絲來自主系統的能量。
「你還好奇嗎,還想知道端木川和原本的那個研究員是同一個人嗎?」希利亞對著成年人外表內里卻是高中沒畢業的少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