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上來吧。」等到水獺走人以後,凱撒對著仍待在一樓的兩人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屋內。
多伊見狀,趕緊拉著唐棠跟了上去。她察覺到唐棠有點退縮的意思,現在自然不能讓他跑了。
在她的眼裡,唐棠可不只是一個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人類,更是她的工資、獎金以及未來的前途!
進入二樓隔間以後,她幾乎是把唐棠按在了沙發上,隨後又趕緊坐在沙發上更靠近門口的那一側,企圖擋住他的逃跑路線。
看到這一幕,凱撒的嘴角抽了抽。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喝茶嗎?還是咖啡?」見唐棠明顯有些緊張,凱撒便對著他說道,在得到「茶就可以了」的回答之後,更是親自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多伊:這不對勁!老闆肯定沒藏著什麼好心!
連繫統都在打趣他:「現在裝什麼好人喵,想要裝好人你又何必幾次三番地嚇他喵?」
凱撒忽略了它的廢話。他只是不希望主角在委託以外的時間裡纏上他,因此致力於給主角留下一個「這地方很危險」的印象,讓他遠離自己的事務所,對唐棠本身卻是有一定興趣的。
系統會帶著他們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被主系統選定的劇情未來有可能被破壞掉。主系統選定的命運線是「唐棠醒悟,把白寅送進監獄,白寅出獄以後追悔莫及、認清自己的過錯和真愛、變得深情負責」,而主系統要求他們消滅的另一種可能卻十分硬核:
在另一條世界線中,白寅出獄以後非但沒有悔改,反而開車將唐棠撞死在了跨海大橋上,然後跳海自殺。白寅跳海時還留下了一封遺書,其中不僅沒有任何反省的意思,還說唐棠毀滅了他的人生。
雖然這兩種都只是可能,是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但能有著如此巨大的差別,還是讓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每個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視角和立場的,從他們的敘述中,他只能拼湊出部分事實,卻不能完全相信他們。無論是唐棠還是白寅,都有可能故意或無意地隱瞞一些信息。
經歷了前兩個世界,他更是清楚,主系統給出的劇情很有可能和實際根本不沾邊。
他沒有立刻出聲,而是等到唐棠喝了幾口茶、明顯放鬆了許多以後再開口。
「你希望委託我們調查你的丈夫白寅?」
凱撒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現在是唐棠最鬆懈的時刻,才把問題拋了出來:「這可不太好辦,你介意多告訴我們一些東西嗎?比如說,白寅的日常習慣,寅客集團內部的運作模式,或許還有......他是否有什麼特殊愛好?」
「只有更加了解白寅,我們才能更好地幫你調查白寅的行蹤。」
聽到凱撒一連串的提問,唐棠的臉色頓時就紅了起來,他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想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小聲說道:「他每天都會早起鍛鍊,一般會在周日的時候去金盞區的高爾夫球場,但他其實不是去打高爾夫球的,而是去和他的下屬們拋接球玩……對了,他非常喜歡他的那輛紅色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