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接球?」凱撒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有的時候也玩飛盤的。他的那兩個下屬是哈士奇和邊牧。」唐棠的臉更紅了,也不知道在羞澀些什麼。
「還有其他的一些嗎?比如飲食習慣之類的。」
「他很喜歡肉食,不怎麼喜歡碳酸飲料。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經常看到他和他的下屬們一起喝可樂。」
說道這裡,唐棠的臉色刷地白了,但那雙眼睛中的光芒卻越發明亮了。
「我懷疑,他的下屬在勾引他!」
「……知道了。」凱撒也將他的懷疑記在了檔案上,「你是希望我們重點調查他和下屬的關係嗎?」
「當然。」唐棠似乎是被氣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突然猛地站了起來,眼圈已經有些發紅了,「如果真的、你們真的發現他們……了,你們可以幫我拆散他們嗎?!」
凱撒和助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來了了無生趣的意味。
「恐怕不太方便,」多伊適時地發揮了一個好下屬的作用,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們是偵探,幫助您跟蹤調查倒是可以,但您提出的這項要求,應當算是您與愛人的私事,我們恐怕無能為力。」
「如果我們調查出來了什麼結果,您希望作出反擊——呃,採取應對措施的話,」她一個不小心,險些就把自己不太恰當的心裡話說出來了,「您可以再去找律師。」
「……好吧。」唐棠有些失望,但還是控制住了情緒,坐了下來。
「您剛才提到了,白寅先生經常去金盞區的高爾夫球場?」凱撒決定快點問完快點把他送走,免得唐棠又想到什麼離譜的要求,「請問是這座嗎?金盞區的高爾夫球場可是有不少。」
「沒錯,就是這裡!」唐棠看到地圖上的坐標,呼吸急促了起來。
「你們一定、一定要幫我盯好他!」
他再次懇求般地說道。
「唉,總算是把人送走了。」唐棠終於走了,多伊把他送到門口,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
「你是打算從他這裡入手、挖掘寅客集團的秘密嗎?」她像一條已經死掉了的、被太陽曬成幹了的蜥蜴一樣癱著,連眼珠子都不怎麼轉了。
「差不多吧。」凱撒比常年不見人的黑客更會也更習慣糊弄人,倒是沒感覺多麼疲憊。他倒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放在了多伊面前,「辛苦了。」
已經恨不得死掉的多伊羨慕地看了他一眼:「多謝。老闆你為什麼就一點事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