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習慣了。」凱撒在地圖上圈出了幾處,「他那邊也沒有多少有價值的信息,也許我們只能碰碰運氣了。明天就是周日,我先去跟蹤他看看,你繼續入侵白寅公司的內部系統。」
「明白。」聽到自己還是干老本行,不用做些完全不在行的事,多伊恢復了一點活力。
她想起來了什麼,決定關心一下老闆,畢竟凱撒這樣的上司如今已經很難找了,她可不希望凱撒出事:「對了,白寅也是特異種,沒有人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你應該對老闆的實力多億點信心。」回答她的卻不是凱撒,而是系統。橘貓趴在了沙發靠背上,卻因為太胖,使得屁股無處安放,一半都懸空在外面,垂下來的尾巴一晃一晃的。
「是我多慮了。」多伊的胳膊被晃來晃去的尾巴掃得發癢,她沒打算提醒系統,直接伸手攥住了這條毛絨絨的尾巴。
「老闆,那我還需要進行另一項任務嗎?調查鴉科特異種獸人、白毛神經病、很有可能是剛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病人的那個?」她問道。
「喵啊!你幹什麼啊瘋子!」系統立刻發出了慘叫,結果卻被兩人忽視掉了,真是錯付。
「不用了。既然調查不出來結果,那就不用繼續了,等到那傢伙想露面的時候他自然會露面。」凱撒思考了片刻,回答說。
「除了寅客集團以外,也調查一下白寅本人吧,尤其是情感狀態。」他說。
「什麼?!」多伊頓時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比起滿血復活更像是冤魂詐屍,「你居然真的是打算完成那傢伙的委託?!!!」
「畢竟收錢了。」凱撒用一句話安撫了她。
但多伊的表情還是非常複雜。
她現在的心情就好像發現反派大魔王突然覺醒了家庭主夫屬性、從此打算待在家裡做溫柔賢良人/妻、天天煲湯煮飯等待愛人回家一樣崩潰。
不過她也確實沒什麼好說的,還是那句話,畢竟他們收錢了。
唐棠雖然看起來不怎麼講究,有些想法還奇奇怪怪的,但錢沒有少給。需要知道,他們事務所的開價可不低。
好在,除了在唐棠這位客戶身上,凱撒表現得比較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其他時候凱撒還是顯得很正常的。
「那些水獺找你是打算幹什麼?」她好奇地問道。
以往的時候,她應該會跟在一旁聽雙方說什麼,但今天她被唐棠絆住了,沒能跟上去,又不能讓唐棠也聽到他們和其他客戶的交易內容,就只能待在一樓抓耳撓腮了。
「也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是藉助我使用了一個計策罷了。」凱撒平淡地說道,「他們過來買的是第九教團的情報。」
「哦,這樣……等等,怎麼是第九教團,他們不是要對付銀杏區水獺嗎?!」多伊的臉扭曲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剛吃了一車酸檸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