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吧。
(字跡再次變回黑色,記錄者估計是終於有時間有心情換一支好筆了:)
我回來了,精神科的醫生給我講了一大堆專業知識,聽不懂。但反正就是告訴我我的精神有問題,能聽見別人聽不見的聲音就是一種表現,叫做幻聽。剩下的和哈默說的倒是差不多,告訴我說是最近工作環境發生變化、工作壓力太大,叫我好好休息休息。
我回來以後,哈默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問了我一些問題。問完問題以後,他直接告訴我,為了讓我好好休息,以後每天上午我都不用來上班了。
(字跡變得很小,有些潦草,開頭幾個字還被劃了兩道,不過沒有完全遮擋住文字:)
我(劃掉)有沒有可能(劃掉)哈默先生還問了我一些很奇怪的問題……
他問我住得舒不舒服,晚上能不能好好休息,需不需要幫我換一個房間。
我拒絕了,但是他突然靠近(字跡被劃掉,幾乎無法看清)
(大片的混亂的字跡,划來划去,也沒有什麼有效的信息)
(大片空白)
總之,我現在住在哈默先生的隔壁。
「等等等等!」系統突然激動地用爪子按住了凱撒的手,阻止他繼續往下滑動日記。
「怎麼了?」凱撒把系統的爪子甩了下去。
謎底或許馬上就要在後面的記錄中被揭開了,凱撒正覺得有趣,甚至有些迫切的想要看到下面的內容。此時突然被系統阻止,簡直就像是看小說看到故事即將到達高/潮時突然被人打斷一樣憋悶。
「你不覺得這傢伙有問題嗎?!」系統卻是一副想尖叫卻叫不出來的表情,「他或者她和那個哈默……」
「看出來了啊。」凱撒還以為它要說什麼呢。
「啊?」系統傻了。
「前面不是還有很多比較日常的記錄嗎?早在前面的記錄中,就能看出來這本日記的主人『HE』對哈默有著朦朧的好感吧?」凱撒的語調平靜至極。他倒覺得系統居然直到這裡才終於看出來,實在是過於遲鈍了。
「是是是嗎?」系統也懷疑人生了。
「那好吧,繼續吧。」它現在只想知道究竟是誰寫的。
雖然知道這本日記能被放進這一堆一看就不太妙的機密檔案之中,估計也不會這麼簡單,但它還是希望這個故事的結局也和作者的名字一樣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