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沒有給那個小鴿子起名,以我的能力水平,我能起出來名字他也不稀罕要。他最近也變得鬧騰了起來,時不時地就出現在一些出人意料的地方,今天中午,我就在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口發現了他。
他很緊張,甚至渾身顫抖了起來。在我承諾不會把他亂跑的事告訴任何人以後,他才不再發抖。
念在是初犯的份上,暫且包庇一次吧。
對了,我也見過哈默往地下室跑過。地下室里到底有什麼,怎麼人人都往裡面去?
原來用槍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我殺了他。
(大片空白、凌亂的字跡、發泄式的亂畫的痕跡、氤氳的墨跡、被筆尖劃破的貫穿紙面的痕跡)
我看到了什麼?
騙子。
不,不僅僅是哈默(泄憤式地反覆劃掉,也可能是因為厭惡恐懼),還有更多的人……不是人(旁邊畫了一個奇怪的、向上的箭頭)……全部都是騙子。
「已經是最後一頁了。」系統皺眉——用貓臉做出這樣的表情實在是有點可笑,「到底發生了什麼?謎底還沒有揭露啊!」
「不,對方已經很清楚的告訴我們了。」凱撒將日記文件關閉,打開了由「HE」傳輸的檔案,「他所發現的東西就是這些了。」
「至於他本人的身份,如果想要找的話,應該也很容易就能找到。」
「什麼?」
「永知市特殊兒童收容所的唯一一名『正常』的工作人員,主管哈默的……情人?」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不是很清晰嗎?他或許就是希望有人能找上門來吧。」
系統沉默了。
「我覺得,和希利亞有關係的那部分馬上就也要顯露出來了。」凱撒面前的數個屏幕上,十幾份獸人研究報告逐一排列,其中有不少獸類的解剖照片,而被解剖的對象,全部都是被領養走的孩子。
——寫日記的「HE」雖然沒有給他們起名字,但卻寫了一些編號和特徵,讓人一看就能分辨出來。
只不過,這些人要研究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將研究報告向下划去,終於,他在其中一份中發現了最關鍵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