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後,用手杖點了幾個按鈕。隨著按鈕的落下,地面上裂開一道圓洞,從洞中伸出數枝機械繩索,繩索的末端是泛著冷光的尖銳的針頭。
鏡頭特意拉近了一些,將它們照得清清晰。
籠子內的空間太過狹窄,無論白兔獸人怎麼躲,針頭最終還是刺入了他的體內,將粉紅色的注射液推了進去。
方沫沫看得清楚,白兔獸人先是面容呆滯,隨後開始瘋狂地顫抖,顫抖過後是痛苦地緊縮,當縮到不能再小的時候,他變成了一隻雪白的兔子。
一隻真正的兔子。
當她看到面具人提著兔耳朵將它提起來,將菜葉餵到它嘴邊,鏡頭又對準兔子的臉,拍攝到它的眼神的時候,她意識到了這點。
那不是獸人或「人類」的眼神,根本不是。
接著,面具人又做了什麼,都是血,而兔子開始尖叫。
兔子尖叫以後,是其他的一些什麼,他們從獸人變成了它們。
「我想,我們已經充分地證明了我們的觀點。」面具人用合成音發出了詭異的合成笑聲,就像無數男女老少的人一起在發笑一樣,「但這還不夠,我們還有一項逆向的證明。」
面具人揮了揮手,接著,他的助理們拎上來了幾個關著小型動物的籠子。
方沫沫四肢發冷地待在家中,突然,她聽見了自己的家門處傳來了一聲悶響。
她顫抖著站了起來,沒有穿拖鞋,光著腳靠近門邊,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什麼動靜。
海島之上的幾人也看到了這一切。
胡淼開始抓狂了,他瘋狂的揉著自己的耳朵:「怎麼會……」
伯玄倒是異乎尋常地冷靜,這件事似乎對他毫無影響一般,他甚至還有閒心開玩笑:
「既然這樣,那我之前說我想狠狠地貫♂穿你的身體,不過分吧?」
倉朔深知伯勞的捕食習性,就是把鼠類的屍體掛在樹枝上串串子,所以嫌棄地推開了他。
現在沒有攝像頭對準他,他也不用裝了,一頓髒話輸出,聽得除伯玄以外的人都震驚了。
他們甚至沒空去關心面具人了,瞪著倉朔傻眼。
伯玄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這個世界太可怕了,如果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我就只能求大佬您罩著了~」
倉朔這回倒是沒有推開他,但他也沒有動。
他雖然沒有動,但是,伯玄剛說完話,兩人的身邊突然出現了水波紋狀的東西。又過了幾秒,消失了很久的海鴻夕的身影突然出現了,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又是空間系?」海鴻夕抹掉血跡,有些崩潰地問道。
其他人還不知道他是在問誰,隨著他的目光,才意識到他居然是在問倉朔???
「又?還有誰?你去找了太初?」倉朔恢復了本性,用很冷的語調說道。他雖然在問海鴻夕,卻仿佛並不在乎這個人一樣。
「你果然是排行第二的那位?」
「是,沒錯。」
倉朔傲慢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