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同感就好。」凱撒捏了捏他的手指,趁希利亞沒有離開,把自己手上多出來的鏈條也綁在了希利亞的手腕上。
他沒有解開那個辮子,而是割斷了它,把它放進了自己的收藏里。
如果不割斷或者解開的話,可是會阻礙他馬上要做的那件事。
希利亞放下了捂著臉的雙手,露出了深淵般漆黑的雙眼。深淵中閃爍起星光和水霧,他正期待地看著凱撒:
「反正我們現在也是這種關係了,那我們要不要做點符合身份的事情?」
「如你所願。」
凱撒拖動了手上的鏈條,將希利亞拽得上半身倒在桌台上。他不知何時掙斷了束縛,從審訊椅上脫身。而被他所蠱惑的白鴉則落入了陷阱,被他半哄騙半強制地安置在了那個狹窄到難以轉身的椅子上,反身跪坐在上面,雙手和雙腳被施加上鐐銬。
此刻,審訊者和囚徒的身份互換了。
「好香的味道,你的易感期到了?」
直到雨水混雜著霧中玫瑰的香氣充斥了整間房間,濃郁到不能再濃郁,才有人察覺到不對勁。
凱撒對信息素並不敏感,而希利亞則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問題,他早已將這個世界裡的性別分化忘在腦後了。
這是種很難形容的香氣,雖然帶有花香的調子,整體卻偏向冷冽。
據說信息素帶給每個人的感覺都是不同的,在匹配度高的伴侶那裡,信息素會給彼此帶來一種「命中注定」的感受;而凱撒聞到這樣的氣味,卻沒體會到什麼心理上的不同,只覺得食慾被喚醒了。
——聞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像是在誘惑著人咬上一口。
他撩開了希利亞的髮絲,露出頸部,尋找到腺體的位置,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這一小塊皮膚微微發燙,被摸上去的瞬間,微涼的指腹就刺激得希利亞身體一顫。
而希利亞則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煩躁不安究竟是因為什麼,他的身體下意識地躲開了凱撒的觸碰。
不過下一秒,他又主動地將自己送了回去。
絕大多數alpha都極難容忍他人甚至伴侶觸碰腺體的行為,少部分雖然可以接受,卻也不怎麼喜歡。受到軀體影響的希利亞自然也有些牴觸,但他卻仍堅持著沒有退縮,還要反其道而行之。
「沒想到這具身體居然會對我造成這麼大的影響。」他的神色有些陰沉,很難說是因為易感期的影響,還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件事。
他以為自己的聲音還算得上冷靜平淡,殊不知在凱撒聽來,卻是透出了壓抑不住的谷欠望和渴求,尾音還帶著不明顯的顫抖,顯然是即將抵達能夠忍耐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