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這裡面肯定有哪裡出了問題。」希利亞不光在硬撐著,還試圖分析他所覺得出問題的地方。
「這具身體是從帕拉索爾那裡繼承下來的,而他轉移意識,所使用的身體應該都是由皇室與貴族的聯合提供的。」
「是皇帝嗎?也不合理。他早就動了清楚原主家族的心思,沒必要再多此一舉,讓原主變成普通a……嗯。」
他不得不閉上了嘴,以阻擋差點發出的古怪聲音。
在看守典獄長工作區的獄警倒過三班,某位實際上忠誠於阿諾德六世、負責監視希利亞的人員等得快要崩潰了的時候,審訊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在希利亞的要求下,絕大多數工作區的獄警都是beta,因此,只有監視者感受到了某種痛苦,身邊卻沒有人能理解他的感受。
「你有沒有聞到……?」監視者明面上的身份也是獄警,高等級alpha過於濃烈的信息素讓他很不舒服,覺得整個人都被壓制住了,不僅生不起戰意,反倒恨不得趕緊離開這片區域。
「怎麼了?我沒什麼感覺啊。」他身邊的同事卻半點感覺都沒有,反倒還關心錯了地方,「你的臉色好差,死白死白的,需不需要我幫你請假?」
「算了,我沒事,我忘了你是beta了。」監視者搖搖頭,拒絕了同事的好意。
他可是需要拍下希利亞和凱撒的照片作為證據的,必須要等到那兩人出來。
「該死的,都完事了怎麼還不出來?難道還是動了真感情,現在這對小情侶還不願意分開了?」
監視者在心裡痛罵著這兩人,極盡挖苦,結果卻越罵越難受,甚至懷疑起自己到底為什麼要接下這樣一個任務。
在他原本的設想中,監視希利亞·帕拉索爾,為皇帝阿諾德六世剷除帕拉索爾家族的過程中應該充滿了硝煙與鮮血,應該既危險又刺激,每一個場景都能喚醒他心底暴戾嗜血的那一面,再讓他將其釋放出去。
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重擊。這兩個危險人物一天天不干正事,現在甚至以私地談起了戀愛!
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真是非常令人絕望。
又等了一段時間,監視者終於等到了他要等的人,胸口別著的微型攝像頭將凱撒的身影拍了進去。
「交易」前後的凱撒待遇果然不同,離開之時將他送走的還是那名獄警,但這次不再是蒙眼押送,獄警只是不遠不近地綴在他身後,給予了他相當大的自由。
監視者滿意了。他就說這兩人絕對是那種關係,這下他有的可上報了。
他悄悄打量著從審訊室離開的人,敏銳地發現凱撒的領口多了一些本不存在的褶皺,且比之前開得更大了一些,露出的脖頸上有幾道紅色的痕跡,說不好是如何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