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不行。」燭還是不同意,「別忘了,咱們這邊除我以外,可沒什麼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在他們的眼裡,你就是林銘的助理。你就不怕他們為了泄憤,暗中踹你幾腳?」
「不至於吧?」
「以我的了解來看,很有可能。」
最終,希利亞還是放棄了留下來幫忙的打算。
「你就跟你朋友走吧。」
燭很不自然地瞄了他們交握的雙手一眼,腦子裡划過「這都可以」和「不愧是被選出來當臥底的人,真是厲害」等等的紛雜念頭。
十分鐘後。
凱撒和希利亞再次返回了會場,此時,林銘也已經回來了,他正和段燁離一起登台。
隨著林銘的出現,整個會場的氛圍變得越發詭異了起來。周圍的人陷入了奇異的狂熱情緒之中,而這種狂熱更是在林銘做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揮手動作之後攀上了巔峰。
周圍狂熱的人群向前涌動著著,系統艱難地爬了上去,突然跳上了兩人的肩膀,湊在他們耳邊小聲說:
「那個本土系統剛才放鬆了戒備,我反向溯源了!」
「放心,我很小心的,沒有被發現!」它補充道。
「我現在就播放剛才捕獲的影像?」系統問道。
「播吧。」
「沒意見。」
位於首都星的王宮內,皇太子戴維森求見阿諾德七世。
「父親,我不明白,我們為什麼每年都要劃出去這麼多支出,去分給機甲研發部門?」戴維森急切地對阿諾德七世說,「您也明白的吧,這些東西……根本就沒那麼適合作戰!」
「尤其是現在研製的這種。」皇子的聲音小了下去。
浪費,極端的浪費!都是一群花架子!他在心中罵道。
皇帝陛下悠閒地品著酒,聽見皇子的詢問,覺得今天心情不錯,才願意回答一下:「沒什麼適合不適合的,我只是需要個地方安置一些人罷了。」
「與其讓他們去禍害真正的武器研究所,干擾我的研究者們,倒不如專門給他們一個專門的部門。」
「可是……」戴維森還想爭辯,卻被皇帝陛下停止的手勢止住了。
他便只好換一個角度,問道:「那武器研究所的總所長先生沒抗議過嗎?」
聽到這個問題,阿諾德的神情稍微有了些變化,他半眯起森綠色的狼眸,放下了手中的空杯:「你覺得,這些研究所,這些研究員,應當忠誠於誰?」
「忠誠於帝國?」戴維森立馬回答,看到皇帝的表情不似滿意,才換了個答案,「忠誠於皇帝?」
「都不是,」阿諾德的唇邊帶起了一抹笑意,他的雙眼中閃著銳利的光,「他們不會忠誠於任何……但我會讓他們別無選擇。」
他揚起空杯,訓練有素的侍者立刻為他斟滿了酒。皇帝陛下揮揮手,告訴戴維森他應當退下了。
「我不相信,他們會忠誠於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