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就是因為突然之間生出來了執念,就被那什麼破遊戲選中了。」
她咬了咬下唇,將嘴唇咬出來了深深的齒痕。
「我自己倒是無所謂,但現在我想清楚了,自己的行為很有可能會給那個遊戲帶來什麼便利,否則它不應該選什麼遊戲者……」
「所以就開始自責?」尚澤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差不多吧。」
鍾悅明顯地不想再多說了,但尚澤卻不打算就此打住:
「別搞笑了,你們兩個都是這樣。我一看你們的臭臉就知道你倆在想什麼。但是,你們好好用理智想想吧,這什麼遊戲的等級肯定比我們已知的異常更高,真要發生什麼也不是光靠我們就能阻止的。何況,不是你們入選成為遊戲者也會有別人,這世界上有執念的人那麼多,大街上隨便抓就能抓到一兩個的,你們根本犯不著為此自責。」
方唯遠和鍾悅沒有再出聲,但看他們稍微平靜些的樣子,尚澤知道他們是聽進去了。
「往好處想,我們還能繼續做隊友。」尚澤平靜地拋出了深水炸彈。
「什麼?」
「什麼意思?」
尚澤的目光掃過面前這兩張寫滿了震驚的臉,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沒想到吧?小白不是入選了嗎?」他將手虛虛地搭在了謝白的肩膀上,「我想到辦法了,到時候稍微欺騙一下我們之間的契約,我就可以憑藉小白的召喚物的身份進去了。」
他無視了另外兩人「你進去有什麼用」的眼神,叉腰狂笑了起來。
「那種方法肯定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吧?」
凱撒咽下了身邊人餵給他的草莓,便立刻問道。
「這回還真的是個誤會,」希利亞在他懷疑的目光中笑著狡辯,「我確實建議他通過『欺詐』的形式進行操作,讓他自己也能進那個遊戲裡,但具體的辦法可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你沒有提供其他的幫助?」凱撒問。
在他的追問下,希利亞也利索地坦白了:「只是在他尋找解決辦法的過程中提出了一些小小的指導意見而已。」
凱撒對他口中的「小」存有疑問,但希利亞在這過程中到底提供了多少幫助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提供幫助的事實。
「你懷疑他有問題?還是懷疑謝白有問題?」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