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不可能同情這種罪犯,沒有對後者的現狀發表任何看法,而是對柳原月祝願道:「希望月姐姐之後再也遇不到這種事。」
說完,他想起一切的開始,叮囑她:「我回去之後,月姐姐要記得按時檢查信箱。」
「唔。」柳原月含糊應了一聲。
「還有,月姐姐如果遇到困難,比如這次的事情,要記得給我打電話。」柯南抿抿唇,又覺得不太對,改口道,「還是給新一哥哥打吧,他肯定會立刻來幫月姐姐的!」
「噢。」她又應了一聲。
柯南終於察覺到異樣。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問道:「月姐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他的音調軟軟,像是小孩子正在撒嬌一樣,責怪大人的敷衍態度。
女生慢吞吞地從畫冊里抬起頭來,視線掃過他跟前的行李箱,答非所問道:「其實這些你可以不用帶走。」
「嗯?」柯南沒有反應過來。
「牙刷和水杯……這些日常生活用品都可以留在這裡,我明天送你過去之前,可以帶你去超市買新的。」
她合上書,紙頁相碰,發出輕微的聲響:「萬一你還要回來住呢,又把東西再帶過來嗎?」
聽到她的問題,柯南放下手裡的衣服,合上行李箱,動作很快地爬到沙發上,在她的身邊坐下。
他湊到柳原月的面前,不肯錯過她的每一個表情,好奇道:「月姐姐,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柳原月沒有隱藏心中的想法,任由他看著自己,直白道:「你回去以後,我又要一個人選晚餐了。」
她考慮了一下,鬆了口氣道:「幸好,便利店的便當我還沒有嘗遍。」
「月姐姐。」柯南忽然沒了剛才那種玩笑的心情,心中有些沉重。
看到那封恐嚇信的時候,是他驟然闖入對方的生活,但現在,她習慣了自己的存在,他又要離開。
可他如果想要得知黑衣人的信息,必須待在偵探事務所才有更多的可能,這才是眼前最緊迫的事。
柯南捏緊了拳頭,努力輕鬆著語氣道:「月姐姐,我以後還是可以經常來找你一起吃飯的。」
他舉出例子:「我放學的時間很早,可以先來找你,吃完飯再去事務所看叔叔有沒有接到委託。」
「不一樣的。」她否定他的話,「這是不一樣的。柯南君,你這麼聰明,難道連這一點都不清楚嗎?」
書被她放在茶几上。畫冊很薄,但因為被施加的力道,封面的硬紙殼與玻璃桌面發出了碰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