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月說道:「接待處應該有廣播設備,可以找一個名叫上川次也的男人問問。」
與此同時,高木警官的聲音從對講器中傳來:「警部,我和佐藤找到了房間裡的孩子,一共是七個,都在睡覺,裡面有一名奧美教教徒上島真衣已被我們控制,但據說還有一位名叫星野紗織的女性不知去向。」
星野紗織……
——「請您承諾我,不會傷害這裡的學生,必要的情況下,請保護他們。」
柳原月驟然被這個名字喚起了記憶,深覺自己答應了一件麻煩事,她俯身湊到目暮警部手中的對講器邊:「高木警官,你那裡離實驗樓很近,拜託你們能空出至少一個人手去找工藤君,他在實驗樓的地下室,可能一會聽不見廣播,請通知他或許學校內存在炸彈的事情。」
警方的人手顯然不夠,他們對學校的路線也不會比她更加熟悉,從距離來看,她去校醫院,讓高木警官從住宿區去實驗樓是任何意義上來說的最優解,但情感總會與理智碰撞。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冷靜下來,看著目暮警部道:「目暮警部,我去一趟校醫院,還有兩個孩子可能被忘在了那裡。」
「你會死在那裡的!」
渡邊嘉浩聽到了她的動向,用一雙眼睛怨毒地望著她,吐出的話似呢喃自語,又似毒信一般:「對於你這種墮落的靈魂,再多的祈禱也沒有意義!柳原小姐,主無法聽到您的祈盼,主不會為您實現心愿。
「祂將降臨塵世,祂將扶危渡厄,但祂只會愛屬於祂的信徒。」
柳原月將他的話拋在腦後,頭也不回地朝校醫院的方向趕去。
-
實驗樓。
幫忙把推車放回平地之後,橋本隼就轉身回了地下室,他站在門邊,沒有再往裡走,而是看著少年的背影說道:「你好像撐不住了吧?」
「我能做完。」
工藤新一的狀態的確很糟,他的右手仍然抓著滑鼠在屏幕上點擊,左手卻難以忍受地攥著心口,冷汗從額頭滾落,連後背的衣料也頃刻濕透。
事實上,只靠白干能夠撐這麼久已經超出他的預料,但在這種時候,他總是貪心地想要更多。
心臟猛烈跳動的撞擊感帶來難以形容的灼燒般的熱量,工藤新一勉強將最後的兩個方格選中,點擊右下角的【Pass】按鍵,鬆了口氣道:「這樣就是成功阻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