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就看不見富士山了。」她說。
「你想在這裡停久一點?」工藤新一開始思考, 認為從理論上來說也可以做到。
見他又要走回中間,柳原月拉住他的手臂,搖頭道:「不是。」
她對上少年困惑的表情,又示意他們現在的位置剛好在山體中央,是觀賞景色的最佳角度。
「雖然還沒到四月,但也看到了富士山。」
柳原月眉眼彎彎地看著他,雙手也在身側張開,慢悠悠地問道:「所以,不做點什麼嗎?」
這句話的暗示意味太過明顯,她甚至尚未看清眼前人的舉動,那股獨屬於少年的氣息就將她包裹,於是在接近千米的高空中,在光輝燦爛的夕陽下,在潔白無暇的富士山前,他們親吻,他們相擁。
自由的熱氣球飛過一片又一片田野,之前的灰白黃褐都變作尚未成熟的嫩綠,即便看不清裡面種植的作物,但這抹翠色卻帶著尚未完全到來的春意將大地喚醒,仿佛冬日春風都為他們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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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終他們也沒有體驗完整趟熱氣球之旅,因為工藤新一突然感到心口傳來的劇烈疼痛,以至於兩人不得不臨時選了一片空曠的區域降落,再聯繫工作人員來此處將熱氣球等裝置回收——當然,由於身體情況,在某位偵探斷斷續續的指揮之下,負責降落的是柳原月。
扶著他走下吊籃,柳原月碰了碰他瞬間冰涼的手,將之緊緊握住。
她朝周圍看了看,這裡也屬於熱氣球所途徑的路線,商鋪很少,但遠眺能看見一家賣運動用品的店面,勉強能解決燃眉之急。
沒等她想好是直接扶著他過去,還是等他變回柯南再去商店買合適的衣服,工藤新一就兀然牽著她的手朝前面跑了起來。
一點準備也沒有做好,她只能被動地跟著他向前跑去,速度快到她幾乎感覺不到雙腿的奔跑頻率。
柳原月想要問問他,但剛張開嘴就被灌進了一肚子風,將她出口的話吹散:「怎麼了?」
承受著藥效流失的少年沒有辦法回答她。並不是第一次服用解藥,工藤新一清楚地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哪怕現在戶外的行人不多,但也並不能夠保證一定不被有心人注意到,在外面變回柯南的風險太大,他不可能讓她陪著一併承擔。
跑到這家店裡已經是極限了。
工藤新一牽著她直奔裡面的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