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京抓住她的手,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問問她:「那你吃窩邊草嗎?」
可他要以什麼身份、什麼理由來問這種話?當年說『誰幹得出來吃窩邊草這種事』的人是他,現在出爾反爾的也是他。
他忽然有些好笑,笑自己這麼多年在關於林頌枝的事情上,一直都做不到坦然。
雖然背後的原因有些好笑,但事情到底是解釋清楚了,更沒有她心裡想的那麼狗血。
「我還以為你和電視劇上演的一樣,被老爸停了銀行卡啥的,一夜之間跌落神壇,需要我養你呢。」
謝淮京聽見這話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形象?」
「沒有。」林頌枝將雙手舉到身前,唇邊的小梨渦深陷,「你肯定不會走到窮途末路的一天,因為你會在那之前,絕地逢生。」
她從包里拿出溫迎的伴手禮遞過去,故意逗他:「你要不要去捧個場?」
「土。」謝淮京真想把做這玩意的人揪出來問問他怎麼想的,本來他開這個地方就是為了圖個清靜,現在搞了這麼個東西到處發做促銷活動是怎麼個意思?
不過這玩意現在也不是他的了,他說不上話。
「不知道昨天是誰說還挺有創意的。」她無語地撇了撇嘴,「我還以為你和盛家有合作。」
她一如往昔和謝淮京分享近況,在談到盛玠時忍不住擰了下眉,眼尾低垂下來,「我也談不上為什麼,就是第一眼看見他感覺不太舒服。」
他好像確實是聽過這麼個人,但他對於圈子裡大多數面孔都有些面生,此刻聽見這個名字也想不起對號的人。
「不喜歡就別搭理他了。」謝淮京無意間碰到她的手指,很冰,這才注意到她的穿著,「你就穿這麼點?」
林頌枝聳了一下肩膀,她總覺得冬天穿多了連行動都有問題。
外面的溫度比她出門前還要降下幾度,雨過天晴,陽光透過雲層傾瀉而下,卻沒有一點溫煦的暖意。
謝淮京從衣櫃裡拿了件還沒穿過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走吧。」
他的衣服套在林頌枝身上自然不合身,衣擺垂到膝蓋,變成了長款。
為了避免被人說閒話,林頌枝在臨近學校的地方下了車。
回到學校後,林頌枝照例去看了眼養樂多,由於天氣變冷,它蜷縮成一團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她雙手提起小狗的前肢,「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真讓它在這待一晚上,估計得被凍生病,她先在宿舍群里問了其他兩位室友的意思,又保證第二天就會把小狗送走。
柳絮回得很快:【沒事啊,打過針就行,而且狗生病了不比人,估計不好治。】
見另一個室友也沒意見,她才放心地把狗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