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澤飛鳥在對他說話,但是彆扭的轉過了視線,望著地面,就是不看他,七海建人覺得耳尖有些發燙,聲音也不由得低了下去,「抱歉……我下次會溫柔一點的。」
貓澤飛鳥看見七海建人低落的樣子,迅速的搖頭否定,「沒有沒有,七海前輩已經很溫柔了,但是……」對她是很溫柔,但是對她的絲襪就沒那麼溫柔了。
她話剛說出口,七海建人驀然抬起眼,接觸到七海建人的視線,貓澤飛鳥自己也愣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
她為什麼要說這種話,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和七海建人討論這種話題啊!
貓澤飛鳥的臉頰驟然緋紅,一下從臉頰紅到脖頸,紅的像是要冒出蒸汽,她用雙手擋住臉,一下子把臉埋進懷裡,「拜託,前輩,把我剛剛的話忘了吧!」
她都說了什麼啊……
七海建人看著毛都炸了起來,將自己縮成一團的貓澤飛鳥,將自己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發頂,剛剛觸及到她的頭髮,貓澤飛鳥就抖了抖,將自己縮的更緊。
「抱歉,不管怎麼說……我下次會小心一點的。」七海建人輕輕地揉了揉貓澤飛鳥柔軟的頭髮,又細又軟的頭髮就像是柔軟的羽毛一樣輕飄飄的,他放輕了聲音,「好了好了。」
貓澤飛鳥咬著嘴唇慢慢的抬起眼,因為羞澀過度,連眼眶的周圍都紅了起來,藍紫色的眼睛就像是兩汪水潭,蕩漾著細碎的光波。
她定定的望了七海建人一陣,將臉往旁邊一扭,張開雙手,「抱——」
她鼓著臉頰,伸長了手臂,七海建人乾脆伸出手圈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貓澤飛鳥立刻往他的懷裡一鑽。
她將通紅的臉頰和冒著水光的眼睛一塊埋在七海建人的懷裡,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她淺金色的發頂,長長的頭髮落在手臂上的時候,皮膚感受到的冰冰涼涼的觸感,就像是綢緞一樣。
七海建人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襯衫穿在貓澤飛鳥的身上,不過現在提醒她想起這件事,她又不知道要害羞成什麼樣了,七海建人乾脆一言不發,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髮。
「我大概好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穿那個了。」過了好一會,貓澤飛鳥才輕輕地說。
現在她只要一想到絲襪,就忍不住聯想,這下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直視絲襪了,她以後上班的時候還要穿的啊。
她的聲音瓮瓮的,從懷裡傳來,聽起來也有些含含糊糊的,七海建人撫摸她頭髮的動作頓了頓,「……不用擔心,我會買新的給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貓澤飛鳥氣鼓鼓的抬起臉,用力的瞪了七海建人一眼。從髮絲之間露出的通紅的耳朵尖,讓七海建人一瞬間仿佛看到了貓咪豎起的飛機耳。
「算了,前輩是笨蛋——」七海建人聽著她咕咕嘟嘟的抱怨,「力氣那麼大,人也硬邦邦的,連床也硬邦邦的!」她越說越氣,拿拳頭錘了錘床頭。
七海建人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圈在掌心中,「別毛毛躁躁的,你忘記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