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張臉,要紅能紅,要白能白,要哭還能秒哭,」徐驚雨鉗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不當明星去演戲,豈不是都浪費了你的天賦?」
「我是明星,」盛朝湊近了,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你願意當我的金主媽媽嗎?」
「小小年紀,心思不正。」徐驚雨眯起眼睛,教訓他,「不走正途滿心想著找金主?」
「我、我……我當然是有苦衷的,」盛朝垂下眼睫毛,目光一瞬間變得怯生生的,「我哥哥欠了五百萬的高利貸,我只能賣藝替哥哥還債。」
徐驚雨差點兒沒繃住笑出聲。
「您要是願意幫幫忙……」盛朝攀上她的脖頸,將脆弱無助的小白花神態拿捏得十分到位。
他在她耳邊呵氣:「怎樣對我,都可以。」
真是太會發·騷了。
「你想要哪份合同,演哪個角色?」徐驚雨壓低聲音,指腹按在他柔軟的唇瓣上,摩挲至發腫泛紅,「前提在於,你得讓金主媽媽看看你有多少實力。」
「………………」
盛朝忘情地投身於賣藝還兄債的偉大事業里,將封澤發現二人來往的事忘到了九霄雲外。
一連過去了好幾天,才想起此事。
「我哥……」他十根手指在桌底絞來絞去,遲疑著問,「他最近狀態還好吧?」
徐驚雨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竟不知道,你有心思關心你哥。」
「我這不是擔心他會發現,」盛朝比劃了下手勢,「咱倆的事和你鬧脾氣嘛?」
「他沒發現,」徐驚雨抿了口咖啡,「放心。」
不對不對,封澤絕對發現了!
奇怪的是,他居然沒有鬧騰?
盛朝輕而易舉地得出了結論——他不敢。
原來封澤也有沒底氣的時候。
盛朝的腰杆子一下子硬起來。
「這個周末,你來不來我家?」
徐驚雨猶豫道:「不去了吧。」
上個周六已經陪了他一天一夜了。
再來一次,封澤一定會起疑心的。
「我買了些玩具,」盛朝若無其事地發來了圖片,「難道你不想在我身上用……?」
徐驚雨扯住他的頭髮,稍微使了勁,將他拉到近前,觀摩片刻後溢出一聲感慨:「你好騷啊。」
盛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勾住她的小拇指,把她的手揣進他的懷裡給她捂熱。
徐驚雨答:「我會去的,但不過夜。」
「好。」盛朝興奮地點頭應下。
封澤慣常刷起盛朝的動態,追蹤他和徐驚雨的去向,冷不防地刷到了他置頂的一張圖片。
上面只有白底黑體的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