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自私自利,她也只在意自己的感受。
儘管他們早已經從她的世界消失,但她遺傳了劣性,無法用外在手段抹除基因的影響。
與其說她是出軌,倒不如說她在放縱骨子裡的劣性,哪怕所作所為會傷害到身邊的人。
徐驚雨慢慢接受了,她生性如此。
「你說你喜歡真實的我,我本來的樣子。」她輕聲道,「我給你看了真實的我,你卻不願意接受。」
封澤搖頭,他絕對沒有不接受她。
他不接受的,自始至終只有盛朝。
封澤張了張口,爭辯的話尚未說出口,便被徐驚雨輕飄飄的三個字堵回喉嚨里。
「分手吧。」
他不可置信地抬頭:「你說什麼?」
即使鬧到如此境地,他也從未動過分手的念頭,她怎麼能隨隨便便說出分手二字?
他們四五年的感情,是如此不值一提麼?
「我們的開始,本來就是個錯誤,」徐驚雨攤手,「或許是時候結束掉這個錯誤了。」
「是啊,」封澤扯出難看的笑,「是個錯誤。」
是他使了髒手段,逼走盛朝,言語誘導叫她認錯人,才換來了和她的開始。
徐驚雨了解他,明白他的痛點,踩起來更加不留情,幾個詞語便教他的心理防線崩潰個徹底。
「你真的想和我分手?」他不死心地追問。
徐驚雨淡定應聲:「是。」
封澤臉上的神色瞬間轉變為漠然:「好。」
她要分手,就分手好了。
徐驚雨點點頭,當著他的面收拾起衣物。
當初要飛白邑市十天,她買了個最大型號的行李箱,如今再次派上了用場。
「我的東西拿不完,」徐驚雨一邊打包一邊和他聊天,現在時間太晚了沒有精力折騰,「改天我會叫個搬家公司,儘量一次性把私人物品處理好。」
徐驚雨塞進去幾件衣服,轉身去衛生間拿洗漱用品,目光停在了沐浴露的瓶身上。
他們分手後,封澤應該不會再給沐浴露廠家投錢了,她找不到味道相近的替代品。
不過沒關係。
她不再需要依靠穩定的環境獲取安全感了。
徐驚雨想著,手縮了回來。
乾脆不帶了,總要適應的。
「你送我的禮物,你打算怎麼處理?」徐驚雨接著問,「是允許我帶走還是你想收回去?」
封澤冷冷地望著她,並不予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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