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搬走?」降谷零臉色頓時一白,連小麥色的膚色都擋不住這份蒼白之色。
他沒想到昨天才因為宮野明美的不告而別引起的擔憂,今天就成為了現實。
他不是沒想過小優紀可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離開他,但他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快到讓他措手不及。
降谷零目光近乎有些茫然的看向小優紀,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夢,或者是腦子不清醒產生幻覺了。
所以,優紀,快點開口否認月宮叔叔的話吧,拜託了。
然後降谷零就看見小優紀露出那種讓他難過得想哭的悲傷表情,她那雙漂亮的紫色大眼睛裡湧現出晶瑩的淚花,清靈悅耳的嗓音帶著哭腔的對他說道:「對不起,零,我、我真的要走了……」
降谷零輕聲喃喃低語:「不是說好了永遠不分開嗎?不是說好了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嗎?」
所以,果然是因為他們沒有去坐第二次摩天輪,沒有在摩天輪的最高點上親吻對方,才導致分別的對嗎?
降谷零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裡,掐出來的疼痛感依舊不能讓他感覺到真實性。
他多麼的希望這是一場噩夢呀。
降谷零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月宮家離開,回到自己家的。
直到他渾渾噩噩的度過一天,第二天清醒過來,他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水盆里,用冷水讓自己清醒。
降谷零知道優紀要搬走了,是屬於不可抗力因素,但分別只是暫時的,他要跟優紀好好道別,然後互相交換聯繫方式,在知道優紀搬家之後的家庭地址之後,他們還可以互相寫信保持聯繫。
他才不要像優紀之前的那個朋友那樣,寫信的聯繫方式都斷掉了。
於是醒悟過來的降谷零衝出了家門,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一百多米,跑到月宮家的門口前,拼命的按門鈴。
然而任憑門鈴怎麼響,都沒有人來開門。
一股讓他感到恐懼的涼意從尾椎上升到他的大腦,他看著月宮家那緊閉著的大門,忽然注意到月宮家門口的表札上已經沒有了『月宮』這個姓氏,變成了一片空白。
這是……已經搬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