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沒想到月宮統的動作竟然這麼快,快到就好像在躲避什麼人一樣,迫不及待的迅速帶著優紀搬走了。
降谷零看了看那不算高的圍牆,後退幾米,然後一個助跑,腳蹬在牆面上,雙手扒上圍牆的頂端,動作非常靈敏的翻了過去。
翻進院子裡之後,降谷零就嘗試著推了推別墅內的大門和窗戶,大門是上鎖的,推不開,但有一扇窗戶可以被推開,於是他通過這扇窗戶進入了別墅內部。
別墅內部的裝潢還是那個樣子,但曾經讓降谷零十分熟悉的各種屬於優紀的印記卻消失不見了。
餐桌上優紀喜歡的那個花瓶不見了,沙發上優紀喜歡的玩偶抱枕不見了,地面上優紀喜歡的羊毛地毯不見了,牆面上掛著的優紀喜歡的掛畫不見了……
整個別墅就像是冷清空蕩蕩的樣板房,那些家居用品全都消失不見了,都隨著優紀父女的離去而一起被搬走了。
降谷零呆呆的在昨天他還吃過早餐的餐桌旁坐了一會兒,才緩緩起身,往二樓去了。
他打開優紀住過的房間,跟樓下的客廳餐廳比起來,優紀住過的房間就被搬得更乾淨了,除了無法帶走的衣櫃和牆壁,其他能帶走的東西通通都不見了,包括優紀那張巨大的公主床。
空蕩蕩的房間完全看不出來之前優紀居住的公主房的樣子。
降谷零很快就關上了房門,通過那扇沒有鎖上的窗戶,離開了別墅,回自己家去了。
降谷零心中非常的空落落的,他痛恨的用拳頭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懊悔不已。
他為什麼在知道優紀要搬走之後不好好跟她道別,而是渾渾噩噩的回家發泄自己的負面情緒?結果連跟優紀道別的機會都沒有!
他還失去了跟優紀的聯繫,連優紀要搬家去哪裡都不知道,可惡啊!
在回到降谷宅門前,降谷零在準備進入家門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家門旁的信箱有點不對勁,連忙快步走上前去,然後他就看見信箱的門縫裡塞著一封信,他小心翼翼的將這封信抽了出來,看見這封沒有郵票也沒有寫寄信人名字的信,降谷零欣喜若狂——他知道,這是優紀送給他的信。
這個信封他陪著優紀去買過厚厚一摞,為此他還對優紀那個不知名的好朋友吃過醋,只是為了不提起優紀的傷心事,他體貼的沒有問過優紀那個讓他吃醋的好朋友是誰。
降谷零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裡面有一張信紙和一個小小的貓咪發圈。
降谷零緊緊的將小貓咪發圈握在手中,然後展開信紙,就看見上面是優紀稚嫩又清秀的字跡:【零,對不起,明明答應你不分開的,卻還是迎來了分別。但說好了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就絕不食言,就算以後我們不能再見面了,但我們依舊是好朋友,拉鉤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