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好,可你知道這些事情,那後來……」
一般人在知道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視那樣一個忠告無動於衷的嗎?
畢竟,莫名其妙的被一個黑幫組織盯上,總不可能淡定的下來。
林間解釋道,「我在後面的確碰到一個莫名其妙的自稱是我表哥的人,剛剛才接到老闆的電話,現在就出現這樣一個人,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有問題吧,不過那個有問題的人確定了我沒問題,畢竟我本來就沒什麼,所以在我們結束之後就說明我的危險解除了吧。」
「對了,我的住處還被裝上了竊聽器,的確很麻煩,但既然都安然度過了,竊聽器的事情我報了警,警察過來處理掉了那些小東西,試探了一下之後也沒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不就說明結束了,這也就沒必要麻煩你們了吧。」
「也、也對。」
春和延的確沒找出什麼毛病出來,「那個,林君你,有沒有興趣開一家酒吧?」
林間想都沒仔細想,「沒興趣。」
「真的沒興趣嗎?林君你那一手的調酒技術,很可惜的啊。」
「有什麼可惜的?我學這些也不過只是為了取悅自己而已,而且,我現在可是老師……」
春和延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所以?」
林間反問道,「我可以有兼職?」
「我可不想因為一間小小的酒吧,讓我丟掉本職工作。」
原來是這樣,春和延心中有了數,「這種事情在特殊情況下,完全可以沒必要遵守。」
「春和警官。」
「林君。」
「我發現啊,老闆就是老闆,前輩就是前輩,你完全比不上他啊。」
春和延:「……」
他皺眉,「林君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間覺得無趣。
也不願意繼續下去,他先一步拉開了正事的開端,「說吧,你們想我怎麼做?」
以為有了轉機,春和延立馬道,「你還記得當年的那個銀髮男人嗎?」
「銀髮男人?」林間似乎在回想。
「就是那個經常來酒吧光顧的有著一頭銀色長髮,穿著一身黑色的男人。」
見林間沒有回覆,春和延著重提醒道。
「你應該還記得吧?他可是你的一位特殊客人。」
「我如果說不記得,你要怎麼辦?」
春和延:「……」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林君。」
林間伸出兩根手指,「我說,你是不是忘了,我離開日本已經兩年了,你確定他還會記得我?或者找到我,就為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