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靠近貝爾摩德,低聲道,「貝爾摩德,你做什麼?」
貝爾摩德湊在他耳邊一樣小聲道,說出了自己的懷疑,「突然攔住我們的警察,難道不可疑?」
安室透皺起眉,像是在思考這中間的牽扯,「他是警視廳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察,和這裡地方上應該沒什麼關係。」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反正我們暫時也走不掉,還不如就陪他好好聊聊。」
說著,貝爾摩德的聲音大了起來,調侃的語氣聽得安室透只想捂臉,「好了好了,放心,安室君,我和林君之間沒什麼的,你也不要這麼緊張嘛。」
松田陣平全程直視著對面兩個人的小動作,隨後兩位同期對視,心裡有著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你這到底拿得是什麼劇本?好爛。
呵,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沒你的爛。
心神不寧還是能看出來的,似乎有著什麼心事。
但這些都不算什麼,理由什麼的,可以完全往林間身上推。
只是松田陣平真的不想說,總之就是有一種羞恥感在裡面。
【松田先生,會沒事的】
【你非要湊過去幹什麼啊,確定有其他人在不就可以了?】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林間的一隻胳膊壓在車窗上,另一隻手將自己剛剛因為某個傢伙疑心病而被迫拿出來的煙盒收了回去,「在客人面前抽菸,實在是太失禮了。」
「為了客人的身體健康著想,犧牲自己一時的歡愉是必要的。」
當然,是假的。
誰讓林間本人其實並不抽菸呢。
至於犧牲自己的樂趣,那絕不可能。
如果對象是松田先生想要他做些什麼的話……
那就不叫犧牲了。
他絕對是會自願的。
琴酒看到了貝爾摩德發來的通知,又看向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林間,一隻手已經摸到了自己身上的伯/萊/塔,手指微微摩挲著槍身,但並沒有動手。
這個傢伙很有疑點,他瞥了一眼他的身後和周圍,什麼也沒有發現。
「你是什麼人!」一直看著兩人的伏特加坐不住了,冷聲問道。
大哥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個人?他怎麼不認識?看大哥的樣子,也不像是組織的人。
林間聽到聲音,看了一眼,「你的司機啊。」
琴酒沒有否認,反問道,「有事?」
總歸任務現在出了意外沒那麼著急,他倒是不介意在這裡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沒事。」
林間隨意道,「看見客人過來打聲招呼而已,要喝酒嗎?」
「我可以借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