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顧浲、顧浲……」
一聲悶哼, 黑髮雌蟲整個身軀繃緊成一張滿弓,仇臨有些崩潰的側著臉, 眼角再也擋不住決堤的淚水, 夾雜著汗潤濕了他的鬢角和耳廓。
鋪散了一地的白髮緩緩流動,顧浲微眯著眼坐起身, 他伸出拇指抿過自己唇角,肆意的欣賞著雌蟲的崩潰和顫抖, 最強大的野獸此刻脆弱的像只幼崽匍匐著、求饒著, 仇臨眼角的淚像流過顧浲心尖一樣, 帶起一陣酥麻微癢。
顧浲溫柔又不可抗拒的把小獸拽了起來, 憐愛又殘忍的喚著他, 強迫仇臨面對著他,不容抗拒。
「叫我什麼?」
仇臨終於忍不住伸手推拒,可手一挨上那細膩的皮膚又不忍去推,只好紅著眼角湊過去與顧浲額頭相抵,親昵地啄著雄蟲微揚的嘴角。
「hou面火辣辣的了,疼。」
雄蟲微微仰頭,躲開雌蟲的追逐,「叫我什麼?」
「老公。」
「嗯?「
仇臨徹底紅了眼眶,甚至鼻尖都開始泛紅,「老公,饒了我吧。」
顧浲伸手摸了摸仇臨的肚子,「乖乖老婆,可是我耳朵還沒收回去,怎麼辦呢?」
仇臨聞言當即一皺眉,扭身就想逃,可顧浲怎麼會讓他逃掉。
軍雌們從天亮等到天黑,飯都吃完了,御塔頂樓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亞當皺著眉苦大仇深地坐在秘密基地的入口,身邊擺著一個空了的餐盤。腳前是邊界基地里醫術最好的醫生,只不過此刻醫生已經抱著一堆儀器睡得正香。
唯獨一個蟲,絲毫沒受影響,那就是戈迪克。
黑壯的雌蟲興致勃勃地研究著一個雷射炮,「我早就聽說你們邊界的這些武器都是顧凜研究員親手改進的,誒,射程多少?參數給我看看唄?」他研究完雷射炮就盯上了人家站崗的雌蟲,「兄弟?你是上校啊?我也是!怎麼樣,來過兩招?」
然後戈迪克就被丟出去了。
理由:太聒噪。
藉口:請他去參觀邊界。
戈迪克撇撇嘴,雙手交錯在腦後悠閒地逛了起來,反正只要公爵和將軍在一起,肯定沒事。
戈迪克雖然和仇臨出生入死,什麼樣的戰場和絕境都經歷過,但確實,這邊界是他第一次來。
就是身邊這表面上說是帶他參觀,其實根本就是暗中監督他別亂跑的軍雌太過礙事,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碰。
戈迪克翻了個白眼,過於黑的臉讓他這個白眼看起來格外明顯。軍雌也撇撇嘴頭轉向一側翻了個白眼,像誰願意帶他參觀一樣,他本來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元帥的兒子,顧浲公爵的。現在倒好,還要帶著這麼個麻煩精亂逛。
軍雌在心裡腹誹著,也就轉開視線半分鐘,結果一回頭,戈迪克就不見了!
戈迪克蹲在房樑上好笑地看著著急的軍雌,戰場上半分鐘都夠他弄死五六個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