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迪克甩掉這麼個跟屁蟲後,逛得更加肆無忌憚,越是看著閒蟲免進的地方,他偏要進去看看。結果,就這麼一遭,戈迪克竟然遇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蟲。
這裡幾乎已經快到了基地的邊緣,一座十分稀鬆平常的倉庫,那蟲就蹲在最邊緣的角落裡,要不是戈迪克真的閒,他怕是都不會進來發現這個蟲。
「是,我親眼看著他從我面前跑過的……是,和當初的澤爾霖達元帥一樣……現在他們正在御塔里,一下午了還沒出來……」
戈迪克越聽眉毛皺得越緊,眉尾更是挑高,這是幹啥?給誰報信呢?
「是!能為帝國效力是我的榮幸!對了,那個仇臨也在這,而且我聽說,他好像懷孕了?……是,只要把顧浲抓回去,無論是徹底的開膛研究還是用他繁育,對帝國來說,都是巨大的優勢!對,仇臨還是三S級雌蟲,他和顧浲的這個孩子也許比顧浲更有研究價值……」
戈迪克臉上的興致頓時消失,他隱在黑暗裡,臉色陰沉得可怕,反手摸上後腰的短刀,壓低身形仿佛一隻瞄準獵物的黑豹。
——
秘密基地里顧浲正躺在床上,笑著看雌蟲不停地往他懷裡鑽,仇臨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腰腹,痒痒的。顧浲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自己的長髮,一縷一縷往仇臨身上蓋著,試圖做出一個髮絲被。溫涼的頭髮很快被炙熱的體溫溫暖,絲絲滑滑的,蓋在白皙布滿紅痕的身上。
當時他受刺激太大,著急變身導致變了一半,但隨著仇臨信息素的供給,他的尾巴和耳朵都收了回去,唯獨這長發,不知道還會不會變回去。
顧浲看著自己的指甲,思維有些跳躍得像,不知道這基地里有沒有指甲刀……
正想著,手腕上的智腦響起,顧浲連忙點開,懷裡的雌蟲皺了下眉,把臉更深地埋進顧浲的頸窩。
「戈迪克?怎麼了?」
遠處倉庫里的戈迪克彎著手臂,染血的短刀從他臂彎中滑過,刀身的反光落在戈迪克那雙冰冷的雙眼上,「公爵,我發現一個奸細。」
顧浲當即在智腦上點了一下,一個薄薄的小貼片彈起,顧浲拿起薄片粘在自己的太陽穴,戈迪克的聲音當即在他腦子裡響起。
「什麼奸細?」
戈迪克拎著手腳筋被挑斷、還剩一口氣的軍雌,「我親耳聽見他給帝國報信,把你的行蹤、變貓、將軍懷孕的事都告訴帝國了。而且,我懷疑他和澤爾霖達元帥的死有關係。」
顧浲睫毛垂了垂,他隔著絲滑的白髮一下下輕撫著仇臨赤/裸的脊背,「留證據了嗎?」
戈迪克往外走的動作一頓,懊惱的開口,「沒有。」
顧浲鬆開撐頭的手,躺在仇臨身側,抱緊了自己老婆閉上眼,絲毫沒有睡意的臉語氣更是冷靜得可怕,「我相信你,這件事容我想一想。」
戈迪克絲壓根兒就沒覺得顧浲和仇臨會不相信他,聞言直接反問道:「那他怎麼辦?」
「先藏著,別讓他死了,明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