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迪克看了眼倉庫,「好!」
仇臨這一覺睡的不是很久,身體雖然還酸痛著,但肚子卻異常的安穩,信息素交融後的滿足感讓他有些慵懶,蹭了蹭顧浲的胸口,鬼使神差地,張嘴咬了一口。
顧浲將一切受盡眼底,忍不住笑的開口,「你這是生氣呢?還是高興呢?」
仇臨迎著顧浲的視線,「又生氣又高興。」
都能挑釁了,看來仇臨是休息好了。
「好了,跟你說件事。」
仇臨慵懶地湊近顧浲的頸窩,頭頂著顧浲的下頜,滿足地抱緊他的雄主,手指在顧浲背後繞著他的長髮。
隨著顧浲越說越多,仇臨的臉色也越加陰沉。
顧浲依舊面色冷靜得可怕,他溫柔地揉捏著仇臨的腰,「你之前說的,帝國的機密,到底是什麼?」
仇臨閉了下眼,緩緩開口:「帝國這麼多年為了能打敗聯盟,一直進行著一種研究,也就是蟲神計劃。但進行這個計劃的原因,只有每屆蟲母知道。」
他也是上輩子做上了帝國的皇才知道的,帝國有一卷秘史,上面記載了當初雌蟲可以返祖,以及帝國叛出蟲族甚至把能返祖雌蟲趕盡殺絕的歷史。
顧浲沒想到這段歷史聯盟沒有留存,而帝國卻悄悄地流傳了下來。
帝國曾經強盛過,可隨著聯盟科技但發展,帝國逐漸開始不敵。也許返祖被聯盟視為不祥、視為了禍端,才會漸漸被遺忘。但一直不能返祖的帝國的蟲從沒放棄過返祖的願望。
他們一直在暗地裡研究返祖,可得到的不是死物就是想艾瑞克那樣的怪物,和歷史上返祖的、漂亮而強大的雌蟲絲毫不沾邊。
這麼多年,帝國從沒放棄過,他們借著升級的藉口徵收嬰兒,用各種手段激發來試圖激發嬰兒身體內的潛力,讓他們返祖。
可得到的結果顯而易見,不是死了、就是落下了嚴重的疾病,甚至變成半成品怪物。
而帝國這麼多年也從未停止過宣傳聯盟的罪惡,就是為了激起蟲們心裡對聯盟的恨,讓他們可以更加積極地投入到戰爭、研究里來。
甚至研究死亡率和戰爭死亡率幾乎一比一。
然而帝國的蟲們只會認為,那些蟲是和聯盟打仗才犧牲的。
而這一屆的蟲母,也就是歐律墨婭,他則懷疑是血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