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出來再解決。」
「那——雌父待會見?」賀聽枝眨眼睛。
「嗯。」
「對了。」謝予白本來進浴室就是為了看看對方傷勢如何,外面那隻護理蟲一邊嫌棄他一邊暗戳戳地想要湊近賀聽枝,以對方傷口不能沾水的名義。
——「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賀聽枝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或許是因為超現實時代技術先進的原因,當然也不排除因為賀聽枝有錢,浴缸內液體其實是由藥材構成的。
他原本還有些泛著疼痛的傷口因為吸收這些藥液,而迅速開始恢復,也不知道恢復多少,至少感受不到來時的疼痛。
「感覺不疼了。」賀聽枝說道。
謝予白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留戀走了出去。
浴室內就只剩下賀聽枝一個人,他手上還幼稚可笑地捏著一隻鴨子,原本帶著笑意的臉有些疲憊地冷淡下來。
他偏頭看了看手上的小黃鴨,實屬有些意外,對方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幼崽來看了嗎?
賀聽枝想了一下,詢問系統道:「我現在究竟是幼崽還是什麼階段?」
【您已成年,但是在他們的印象中您是幼崽階段。】
【思維固化而已。】系統言簡意賅。
好吧。
賀聽枝想到,幼崽身份能讓謝予白收養自己,但是自己若是真的做了什麼事情也可以拿著一層關係掩飾自己。
謝予白好像沒什麼虐殺幼崽的戰績。
而且——
如果要保護對方到結局的話,賀聽枝思索到。
這本書前半段盡講謝予白是怎麼受苦的,別人幼年對他差,他想要報復,但是每次報復的方式都太過慘烈,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兩敗俱傷也不為過。
所以前半段大多數會來自這麼一個問題。
如果他把謝予白這些問題處理了,對方的路會不會好走一點?
賀聽枝想到對方生澀撿起小黃鴨捧到自己面前的模樣,還有一點反差萌。
害。
賀聽枝又想想,後面謝予白也會陷入短暫的經濟危機之中,到時候又是很麻煩的事情,還是得提前防範一下,以防萬一。
他一邊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水分,一邊換上新的病號服。
新的繃帶都被準備好,賀聽枝從小腹一點點地纏綁繃帶。
鏡子裡出現一個穿著病號服的青年,藍眼眸,手臂處纏了好幾層繃帶,面上看起來很淡漠。
他眼眸沉沉,有些散不去的思緒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