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賀聽枝還是愣了一下:「這麼快啊?」
謝予白想起來昨天晚上,對方帶著甜津津夾雜著酒精的氣息,趴在自己的耳畔:「我今天十九歲啦。」
他頓時神色露出來一絲異樣,「你不會真的未成年吧。」
「我成年了啊。」賀聽枝否認,他駕照考試都過了。
「那你十九歲了?」謝予白疑惑。
賀聽枝默然幾秒鐘,真誠道:「我成年了。」
謝予白感覺也是,對方的身體檢測按照愛爾波塔所說是發育成熟的狀態,對方之前懵懵懂懂的模樣又實在像是幼崽,簡直是自相矛盾。
他看向賀聽枝,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如果不確定年齡的話總是會給他一種不合理的錯覺。
對方實在是太過於年輕。
「你要不要再睡一會?」賀聽枝看著床前的掛鍾,這是他買的,現在為時尚早,雖然對方一再肯定自己昨天晚上什麼都沒幹,但是賀聽枝總是感覺不像對方說的那麼單純。
昨天晚上究竟幹什麼了呢。賀聽枝自言自語。
謝予白想起昨晚上的場景,感覺自己也有一點過於衝動,隨隨便便擅自幫對方做那種私密的事情,也得確實有些失去禮節。
他搖了搖頭,現在可是有點過於清醒。特別是昨晚做了那樣的事情,又被對方抱著去洗澡,更是興奮到一夜沒睡。
賀聽枝還在努力地回想著,但是腦袋卻不受控制地疼了起來,賀聽枝想起來自己的精神力似乎還在對方身上。
又想到醫生提及的對方精神力的盈滿情況。他問對方:「你覺得很精神嗎?」
謝予白深思了一下,點了下頭:「有一點吧。」
但是自己當時也就是一瞬間的想法,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自己,如果自己願意的話,那麼這一切就能實現,但是他現在不知道怎麼把精神力調回來。
看這副模樣,除了變小和受傷的那段時間,對方精力疲憊之外,其他時間可謂是精神抖擻。
賀聽枝突然想起來按照時間算的話,是不是又要到謝予白的發熱期了?
但是精神力過於充足不是件好事,如果精神力回歸到他身上的話,謝予白的發熱期又該怎麼樣處理呢。
賀聽枝微微露出來一點苦惱的神色,但是看謝予白這副模樣,也不是全無倦態。
他本來是堅持到結局,就是要離開的,但是現在他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差,越來越偏離他原本的軌道,一切似乎在遵循著某種守恆定律。
「你在想什麼?」謝予白髮現賀聽枝這種情緒上的不對勁,他的目光落在賀聽枝身上帶著他,都沒有發現的柔軟。
賀聽枝搖了搖頭:「你說領證的時間是下午吧,那我準備一下?」
謝予白看著對方的目光突然轉變的很好奇,他忍不住開始,判斷自己的這種行為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