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之前提孩子在意的是這個。
「你不要擔心,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話,也沒關係,我發誓,我不會找別的雌蟲的。」
賀聽枝溫柔地注視著謝予白,通曉心意之後,他變得更加放開一點。
反正肯定是一夫一妻制度的嚴格遵守者,愛情還是要專心致志為好。
謝予白換了個姿勢,他跪了起來,小腹下沉讓他有點難受,但是正常的雌蟲早就該收到過雄蟲的安撫,他一次沒有,因此現在發熱期的狀態更加不穩定了。
「你現在不舒服嗎?哥。」賀聽枝湊了過去,有點著急地圍著謝予白打轉。
謝予白也說不上哪裡不好受,小腹很沉,他闔了闔眼,雄蟲的靠近帶著精神力讓他感覺放鬆不少,精神力的過溢的副作用也顯而易見。
本來的困意被賀聽枝一攪和還有現在的狀況,感覺不舒服。
賀聽枝讓謝予白靠近自己,不知道什麼,謝予白的體質似乎不是很好,體溫偏低,賀聽枝有時候就感覺自己抱著個冰塊。
而現在身體詭異地在發熱,像是抱著一個小火山,傳來不正常、潮湧著的熱意。
到底怎麼了?
發熱期他查了資料也沒有這麼奇怪,而且賀聽枝抱住謝予白,緊了緊,他目光落到對方的頭頂,面上閃過不自在的神情,之前發熱期也不是這樣……頂多是更加渴望雄蟲精神力。
賀聽枝給愛爾波特醫生打電話,愛爾波特醫生接的很慢,剛剛接通賀聽枝還沒說話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你這要幹嘛,半夜打電話,讓不讓我休息了?」
賀聽枝由著愛爾波特罵了一會,沒敢吱聲。
「所以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愛爾波特疑惑。
賀聽枝快速地講了謝予白現在這種狀況,愛爾波特拍了拍腦袋,「巧了,我最近剛看了幾本有關精神力的古籍大概精神力是遵循一個守恆原理的。」
「之前也有雌蟲認為雄蟲精神力重要的話為什麼不把之剝奪過來,但是精神力其實是和雄蟲相互依附相互供養的,就是謝予白現在精神力滿盈但是仍然缺少雄蟲供養。」
愛爾波特打量了一下賀聽枝的穿著,賀聽枝很隨意地披了一件灰色的睡衣,愛爾波特鬼精鬼精的,很快提起了興致:「你們倆睡一個屋子?」
「你和謝予白在一起了?」
賀聽枝沒想到愛爾波特醫生關注點居然在這方面,但是對方沒有惡意在單純地八卦,讓賀聽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突然,一隻手當著他的面拿掉了他的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