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白的臉出現在屏幕內,他的臉看起來有點疲憊,但是神情還是很嚴肅的,他隨意地看了一眼屏幕,算是和愛爾波特醫生打招呼。
謝予白垂眸,他捂住臉,不太自然。
愛爾波特嘖嘖稱奇,「你不用害羞,我也是雌蟲,發熱期是每個雌蟲必須要經歷的,只是你之前輕微的就好像沒發生似的,現在有了雄蟲就也不用顧慮太多。」
愛爾波特絮絮叨叨:「趁著年輕就該好好享受愛情,工作什麼的搞到一定程度就行了,沒事在家和雄蟲多做做運動,還能養養身體。」
「你沒話可以說了的話,就不要說了。」謝予白面無表情。
「拜託,是你的雄蟲拜託我,不要不識好心。」
眼見的謝予白額頭青筋跳動,愛爾波特很及時地止住了嘴,沒有讓在一旁沉默看著他講話的賀聽枝陷入左右為難之地。
愛爾波特醫生很淡定:「聽說你都領證了,你們倆現在做這種事情完全是合法關係,不用擔心。」
「如果有什麼異常的話,請再聯繫我。」
掛斷電話之後,謝予白面色不太自然,他一面捂著小腹,忍不住蜷縮起來。
賀聽枝抱著他,給他揉肚子,他不知道謝予白究竟是哪裡難受,謝予白不肯開口,賀聽枝就只能夠在一旁沉默地陪著他。
謝予白很難說自己的某種感受,剛剛收到了愛爾波特給他私發的消息,看起來不能明說。
內容大致是謝予白之前發熱期推遲,身體內部的一些器官沒有成熟,現在因為發熱期正常,開始慢慢地催熟這些器官,為繁衍後代做準備。
謝予白閉了閉眼,復又再次睜開,只有他知道這樣真的是有些蠻羞恥的,之前步步緊逼調侃賀聽枝,現在冷不丁被提及反倒是說不出來。
賀聽枝在一旁只能幹著急,只見謝予白把被子抱走了,賀聽枝有點茫然地看著謝予白從自己懷中起身,然後蓋上被子合上眼睛,「你回你自己臥室去睡。」
賀聽枝:「……?」
賀聽枝這還沒有適應如此大的落差,他前幾日因為拒絕謝予白之後被迫分房,好不容易借著怕他腿傷復發的名義接近他,結果又被趕了下來。
賀聽枝語氣挺委屈:「可是我們結婚了。」
謝予白現在能夠清楚地從精神海中感受到賀聽枝那種委屈而又茫然的情緒,賀聽枝很可憐,他不能夠理解為什麼謝予白又開始讓他出去了。
謝予白當然說不出來自己現在身體的異狀,青春期未曾感知到的在此刻捲土重來,還是在自己喜歡的雄蟲面前。
他之前那種不管不顧、毫不在乎的無賴似乎在這方面失了效果,謝予白頓了頓,這種絲毫不太一樣的那種扭捏,讓他感覺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