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影山飛雄當然沒有異議,心裡默默想著原來女生對這些都有講究,「那你想玩什麼?」
森茉莉突然嘿嘿笑起來,像是蓄謀已久的樣子,纖細的指尖抬起來,指向不遠處的跳樓機。
「還是不要勉強比較好。」影山飛雄看過去時,機器恰好從最頂端往下垂直下降,上邊驚叫連連。
想必森茉莉也會是其中一員,他甚至能夠想像出她下來時是怎麼掛滿眼淚的。
森茉莉搖了搖頭,反倒關心起影山飛雄來:「影山君害怕這類項目嗎?」
「我沒玩過。」影山飛雄非常誠實地回答。
因為從小就和爺爺待在一起的緣故,他很少被帶到這類遊樂場所玩,再加上他對這些並不太感興趣,與其來這種地方玩,不如把這個時間花在練習排球上面。
森茉莉更加驚訝了,她想過影山飛雄回答不害怕,或者是有一點。
就是沒有料想過這樣的回答。
她突然有點兒心疼影山飛雄,又有那麼一點竊喜,影山飛雄的遊樂場初體驗是和自己一起。
「那我們全部玩一遍!」脫離了鬼屋的森茉莉顯得信心滿滿,反倒提醒影山飛雄,「如果影山君覺得不適,一定要說!」
影山飛雄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跟著森茉莉朝跳樓機方向走。
由於看上去就十分驚悚,配上陣陣尖叫,不少人對此望而卻步,於是,沒過多久,影山飛雄和森茉莉就坐到了機器上。
即便到這時候,影山飛雄還是隱隱擔心,旁邊這個被骷髏頭道具嚇破膽的傢伙,真的能好好地從上邊下來嗎?
一直到機器下墜,影山飛雄下意識攥緊扶手,而旁邊的森茉莉臉上竟然掛著笑容。
影山飛雄很驚訝,這種驚訝不亞於自己被骷髏道具嚇哭的程度。
「啊,果然還是很爽!」玩好這個項目的森茉莉理了理頭髮,一臉輕鬆無壓力,甚至反過來擔心影山飛雄,「影山君還好嗎?」
影山飛雄感覺並不是很好,雖然不至於嚇破膽,但他完全沒有理解其中的樂趣。
但他還是回答:「還好。」
直到後來,影山飛雄都有些後悔自己的那句回答,因為他說「還好」,森茉莉就這樣,帶他幾乎玩遍了園區內所有的極限項目。
影山飛雄對於森茉莉有了新的認知,在膽小與膽大之間,森茉莉處於一個混沌的區域。
牽起的手早在玩跳樓機時就已經鬆開,影山飛雄握緊自己的手,然後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