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門口少了個人,原先我還納悶呢,感情是你將人氣走的,現在可有後悔,不如我去將人找回來?」
梓悅喃喃道:「不用。」
景希:「那行,那你一個人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鏡洹。」說完,轉身離去。
恨世鏡的人雖說都眼熟,千羽熟識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景希一回到自己的屋子,一推開門,見到了就是千羽坐在鏡洹床邊和他說話。
見景希回來,鏡洹是尤為開心的:「回來啦。」
景希也很意外,沒想到鏡洹已經醒了,她神色閃過一絲不自然以後,後退至門邊,道:「你們聊。」說完就將門又關上。
「唉…」鏡洹伸長著脖子想要留下景希,可是門已經合上了。
鏡洹哀怨的看了千羽一眼:「你打擾我休息了,還打擾了我和景希獨處的時間,你可明白。」
千羽淡淡的看看他一樣。
鏡洹的質問並沒有換來千羽多大的反應,甚至千羽還依舊坐在床邊,神色平常的看著他「哦」了一聲。
鏡洹繃不住了:「你就這反應?你賴在我這沒用,都和你說了,梓悅比景希心軟,你要想留下來,去梓悅身邊,實在不行,找幾壺酒,灌醉了,一切都好說。」鏡洹話里的潛藏的意思,男人都懂,但是也確實卑鄙下流。
千羽聽到這話,面露怒色:「餿主意。」說完,起身離開。
鏡洹笑著看著千羽離開,其實梓悅那人,千羽若是不想走,她一定是拿千羽沒辦法的,千羽之所以賴在他這裡,也是氣梓悅自作主張。
千羽離開之後,鏡洹整理好自己的被褥,靠在床沿,故意請咳嗽了一聲,然後靜靜等著房門被推開,半晌,外頭沒有動靜。
鏡洹又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隨後,門外真的響起了腳步聲。
鏡洹笑了下,隨後立馬收斂神色,裝作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
推門聲準時響起,只不過,進門的卻不是他意料中的身影。
剛慵懶靠著的鏡洹又飛速坐直身體,看著急匆匆進屋的鏡一,驚訝道:「這麼是你啊?」
鏡一走到床邊,緊張兮兮:「主人,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鏡洹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問:「景希呢?」
「哦,景希鬼尊啊。」鏡一笑了,「景希鬼尊說,你受傷身子需要靜養,所以把院子讓給我們了。」
鏡洹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他好不容易賴進來的,怎麼能叫人給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