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洹問:「那她去哪了?」
鏡一撓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暮色漸沉,白雪漸漸覆蓋了整個離恨山,夜裡的離恨山依舊燈火通明,熱鬧絲毫不亞於恨世鏡剛破的時候,巡邏的人增加了不少,而梓悅的所在的位置,成了看守的重鎮之地,呆在裡面的人不能隨意進出,但外面的人可以隨意進入,比如景希,又比如,景洹。
千羽白天去了一趟鏡洹那裡以後就安心的待在了梓悅房門外,不進去亦不離去。
離恨山進來鬼官入住較多,原本是安排梓黑和梓白還有千羽住一起的,並且也不在這邊的院子,但是此刻梓悅周圍的鬼官都不敢住這了,所以現在一個小院內就完全空了出來,外頭冷,梓白身子虛,梓黑見梓悅無事,也回去休息了,所以現在,只有千羽一個人傻傻的站在房門外吹著冷風,任由風雪拍打身體。
其實,腦子裡不是沒有想過鏡洹所說的法子,可是轉而又覺得可笑,自己既然妄想用身體留下梓悅,想想都覺得不可理喻,自己是瘋了嗎?
一樣和他惆悵的,還有屋內的梓悅。
景希說的話猶在耳邊迴響,自己現在已經招惹了他,現在將人推開顯然已經晚了,人非草木,豈能說斷情絕欲就能真的做到。
外面的寒風還在呼嘯,雖然梓悅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但是她知道,外面一定有人。
外面的人沒有進來,裡面的人也沒有想要出去,直至天完全黑了下來,小院內才迎來了客人。
鏡洹,拖住他那受傷的身體,朝著梓悅的屋子走來。
見到迴廊里的千羽,鏡洹笑著朝他揚了揚手裡的酒,然後敲響了梓悅的屋門,進去了。
第95章
鏡洹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在這盤蜘蛛絲呢, 一天沒見你出門。」門也不關,任由寒風湧入。
梓悅下意識的掃了一眼他身後,然後才從床上坐起, 神色淡淡:「不好好養傷, 來我這做什麼?」
說完,二人已經走至桌邊, 梓悅看著放在桌上的一壺酒, 瞟了鏡洹一眼:「你如果是來找我喝酒的,那我可不陪你,有事說事,沒事回去休息。」
鏡洹苦笑道:「還是你關心我啊,我一個人在屋子內,有些人連瞧都沒來瞧一眼,更不關心我的死活。」
梓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笑意,問:「怎麼,景希又躲你了?」
鏡洹:「嗯, 甚至把院子都讓給我, 叫我一個人在裡面好好養傷。」
梓悅輕笑:「道阻且長,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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