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她』咬的。
亞久津仁看起來更沉穩冷靜了,身上那種排斥別人靠近、嫌別人煩的刺已經化作了大人特有的疏離感,要是說櫻井花不認識面前的亞久津仁,那也不為過。
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無論是多少年不見的朋友,櫻井花再和對方見面時總是願意懷著一份快樂和好意的,但倘若這個對象變成了亞久津仁,那就只剩下奇怪了。
這是櫻井花很久沒有過的感覺了,被動意味著事情有著失控的可能性,以至於第一時間讓櫻井花覺得不舒服。在繼續自己不舒服和導致他人不舒服之間來回橫跳,櫻井花決定詢問一下她比較在意的幾件事情。
選取輕鬆的話題,忽略不想面對的事情,櫻井花擅長於跳過和不去想後面的事情。
剛剛關窗戶的時候櫻井花有看到從屋子裡面跑出來個小女孩,看起來迷迷糊糊的沒睡醒,是出來接人的。她不認識,看起來六七歲的樣子,莫名想到不死川飛鳥曾經說過的那種『我可不希望你大學的時候懷孕生子然後躺平』,櫻井花覺得那小女孩的五官很眼熟。
櫻井花:「和美身後那個小孩子是……?」
她總不能真的擦槍走火然後產生了遺留物吧,而且剛剛亞久津仁在浴池那邊摟得很順手,動作也很本能,櫻井花突然間覺得在無數個未來的可能性中,不死川飛鳥說的也有可能是會發生的事情。
雖然她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怎麼想的才讓這件事情發生就是了。
亞久津仁大概是看出來櫻井花在想什麼,言簡意賅:「那是你妹。」
櫻井花再次道歉:「……對不起。」
她堪堪記起來她來東京前才出生的小妹,那個在襁褓裡面嬰兒皺巴巴的,剛出生的樣子完全不可愛。櫻井花怎麼想都不可能想到是自己是妹妹。
連續兩個問題都和櫻井花猜測的不一樣,櫻井花選擇閉嘴一會兒,亞久津仁就站在門口的位置靠著牆,沒有靠近她。櫻井花用餘光稍微打量了一下對方——其實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他倆現在屬於陌生人,一個是七年後的對方,一個是七年前的自己,
亞久津仁:「你就只打算問這些嗎?」
櫻井花頓了一下,問來問去其實還有個最重要的沒有問,人類對於未來的探索的好奇重心永遠都是自身。
其實在看到身邊的朋友們那樣清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或者有那樣熱愛到可以為之拼命努力的事情,在多少會有一點的羨慕之外,櫻井花更多地是認為他們很厲害。沒有什麼夢想的人總是會對有夢想的人停步遠望,特別是身邊的人好像都人生目標明確,就更襯得櫻井花覺得自己像個躺平的鹹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