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在現在的情景裡面了,躲避這些並不是什麼有效的。小林令子跟她說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在櫻井花對這個描述發出並不是很理解的表達後,說了句人話:三十分鐘。
櫻井花想了想:「那我現在在做什麼呢?」在櫻井花可以猜測到的未來裡面,她也許會成為一個自由職業者畫一些並不值錢的作品,或者在後續的學業中找到一個自己還算喜歡的專業找一個對口的工作,實在再不濟,她可能會重新撿起來跳舞這個她並不喜歡的東西以尋找一點人生的價值感和意義,但——
亞久津仁:「準備接手你家的業務。」
櫻井花:……?
櫻井花感覺這個未來的發展真的是主打一個隨意自由,這是她完全沒有想過的可能性。雖然朋友們不少拿著個開玩笑,對大家的少爺小姐的繼承權充滿了對於影視作品那般權斗到處飛的猜測,但櫻井花從來沒有想到櫻井家的公司能落到她的身上。
這可不是她想、或者她覺得她自己承擔的東西。
櫻井花陷入了沉默,表情有些奇怪:「……浩司呢?」
亞久津仁:「浩司上了初中喜歡足球,現在在參加高中生的『blue lock』足球集訓選拔,正在封閉式訓練。」他是直接喊的名字,看起來姐夫和小舅子相處得挺良好的,這讓櫻井花覺得把對方直接介紹給櫻井浩司說『這是姐姐的對象你們倆一定要和平相處哦』好像也不是什麼搞笑的事情了。
但這發展都是哪跟哪啊,大家都是一群任性的傢伙所以未來的發展就可以讓人摸不著頭腦嗎?
櫻井花得花一點時間才能消化掉這些訊息了,在盤腿坐下的過程中,她稍微地扭了一下腿,感覺到微妙的疼痛後,她發現有件事她還是沒辦法就這麼直接地忽略掉。
櫻井花從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就開始在意了,她能夠看到身上的那些痕跡,看著都是新的。非常的過分,非常的離譜,看起來他倆的性/生活非常的放蕩,不止是鎖骨,在胸部往腰間的地方落下的紅痕非常扎眼,如果穿著泳衣站在海灘上可能會被眼睛不太好的人握住雙手詢問是不是被家暴了需不需要幫她報警之類的。
最主要的是,她大腿內側疼,她剛剛沒好意思地瞅了眼,是紅了。那種疼痛有區別於單純的疼痛,看印子而是皮膚被剮蹭後留下來的痕跡。
櫻井花不用多想,她就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下會造成的。
櫻井花不知道時間還剩下多少,但應該沒多少了,她決定最後從心一次,反正問了也不吃虧:「我其實還有個問題。」
亞久津仁只給了她一個字:「問。」櫻井花感覺他的態度很類似於如果她不是之前的櫻井花他可能都不會跟她說話,冷漠、但又不是很冷漠的態度,極度同化於因為她是現在櫻井花的過去才得到了稍微好一點的態度,這種被自己愛屋及烏了的情況還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