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澈:「……你不好奇我跟他說了什麼嗎?」
櫻井花確實不好奇。
櫻井花只是禮貌地又笑了笑,光是只說了這兩句話,她就感覺像是耗盡了這麼久以來積攢下來的所有好脾氣。可能是和亞久津仁待久了,她已經染上了一些對方那從不忍耐不爽的事情的脾性,以至於現在也有點不想受著憋屈,櫻井花站起身來,打算回到球桌的旁邊,如果和不死川飛鳥待在一起還不能緩解她的心情,那櫻井花就要開始思考跑路了。
黑澤澈改口了:「那小花你不想知道他說了什麼嗎?」
櫻井花撤離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她恍然有些嘆氣,這麼多年的交情還是有些效果的,例如對方就很知道她真正會感興趣的事情是什麼。
穿著白色短袖的女生輕輕地轉過身,新修剪的短髮隨著她的動作晃動,黑澤澈忽然間有些厭惡櫻井花現在的眼神,和那個同樣令人討厭的混混小子有著如出一轍的、居高臨下的輕視感。
櫻井花似乎被什麼人改變了,可能是她自願的,以至於很輕易就能察覺出她和之前的不同,她之前什麼都收斂著,無論再怎麼不高興都會被一個淡淡的笑容帶過去,等離開了人群,才會在熟悉的人面前露出點其他的小表情,可現在她身上的刺已經可以扎破人的手指了。這讓他不得已想起來了那天那個糟糕的文化祭,他沒料到那國中生的力氣那麼大,大概還是練過的,他還手就已經是挺勉強的事情了。
他打不過,於是貪了些嘴上的功夫:不要以為你是得到了偏愛的人,誰陪著她她就會喜歡誰,她一向是這種人。到最後她回到了之前的環境,你也只會是被拋棄的人。
——就如同櫻井花到了新的歸宿,而他是被拋下的人。
但那小子卻毫不在意,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更是像用看垃圾一樣的表情嗤笑了一聲:她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黑澤澈自覺在這段關係裡面已經做出了他所有能最大的最大努力了,但這卻似乎連一個縫隙都填不滿,櫻井花的眼裡早就沒有他的身影了,本來擁有的東西消失並不是令人好受的事情,惡意蔓延的一瞬間,他想到的卻是黑澤栗早那句充滿了憤怒的『哥哥,你幹嘛還要試圖挽回這段關係,你都這樣了,憑什麼她可以現在過得這麼開心?』。
人心的惡意都是難以壓制的,對上櫻井花毫無波瀾的視線,黑澤澈的語速緩慢:「和你這種富家大小姐,玩玩也不吃虧。」
【作者有話說】
第42章 四十二
◎『急不可耐』的小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