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內:「你覺得這像是答應了嗎?」
櫻井花覺得也是,甚平現在還在非常不明顯地追求著小早田呢,那顯然是不可能成了。歪了歪頭,稍微曲起膝蓋,櫻井花不太好評價這件事,雖然和她有關係,但是好像又沒有那麼有關係。
雖然甚平平時端水很平,人多的時候基本看不出來他對小早田懷有異心,但這麼多人呢,怎麼也不該是輪到她遭殃啊?這讓櫻井花又不得不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了。
善於反思但不改的櫻井花又一次覺得自己可能還是對人太和善了。
嘉田和美回想了一下,也記起來了這件事:「我還記得呢,她當時不是特別用情詩拼貼了一封情書給甚平?嚇得甚平都沒敢收。但當時甚平好像也沒拒絕得太明顯就是了,畢竟之前算是玩得挺好的朋友?現在佐藤找甚平搭話,我感覺甚平都有點尷尬。」
大概是為了照顧女孩子的面子,甚平沒把這件事當八卦拿出來說過,平時又因為大夥知道他對小早田有想法,也不怎麼提這個給他添霉頭,這回倒是櫻井花第一次聽到這事。
他最好是真的尷尬。櫻井花聳聳肩,她們現在正坐在陰涼處說話,乍一看感覺自己也挺背著人說壞話的小阻止的。
竹內面無表情地繼續道:「她不尷尬就是了。之前有學妹和甚平表過白,她還把人堵在建材室門口不讓對方出來呢,當時我和小早田留下來整理器材才發現的。」
竹內下定論:「能說出這些話,對櫻井應該是積怨已久了吧。」
櫻井花:平時完全沒有感受得出來呢,可能是因為不怎麼接觸吧,對方也沒跟她搭話過。
櫻井花:……不過聽起來真的不是什麼好人呢。
但是特地能寫拼貼信給甚平,只能說是真的很喜歡呢。櫻井花在心裡默默想著,戀愛腦及時冒出來,她說不定也能給亞久津仁整個,等等……突然間從記憶的角落裡面翻出了一點差點被她徹底遺忘的東西。
她好像也收到過一封拼貼的威脅信。
之前櫻井花一直以為對自己心懷巨大惡意的只有黑澤栗早一個人,於是那封奇怪的威脅信也被她連帶著其他事情一起安到了黑澤栗早的頭上,她也不是沒有好奇過對方是怎麼知道她的儲物箱位置的,但畢竟學校是對外開放的,對方在文化祭的時候都能知道她的班級……等等。
櫻井花卡頓住了,她有些僵硬地轉了轉脖子,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一閃而過,櫻井花仔細回想時間線,她收到那封信是在和甚平熟起來之前,好像也不可能是佐藤千奈放的。大概是臉上的表情變化太過豐富了,嘉田和美稍微有點擔心,她是見過櫻井花和人打架的場景的,這會兒試探著問了句:「怎麼了?這種事別太往心裡去,佐藤這傢伙自己追不到男生在那邊亂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