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刺青大漢哂笑:「你以為我們參與越獄幾次了?經驗豐富,還能不知道怎麼切斷情報。」
「呵,這監獄高度依賴科技,所以只要切斷電波,就基本等於孤島。」
清鈴臉色微變,這幫人誤打誤撞,卻拿捏住她的死穴。
她目前的能力,還高度依託物質載體,哪怕磁場能夠共鳴,但如果大樓被拉閘,那這棟樓以及內里的設施於她而言便毫無區別。
View沒有連接,監控體也都失靈……
「跟我們走一趟。」一名重刑犯冷漠道,「讓典獄長解除高壓電網,消除我們的通緝檔案,我們自然會放你安全。」
「你在說什麼?」清鈴匪夷所思,「典獄長怎麼可能為我犯法?你當我是他什麼?」
「你是他的搖錢樹,是怪物的寶物。」
一名年輕男子走上前,粗暴地推搡她,「得了吧小妞,別裝了。少說兩句話,也能少吃點苦。」
清鈴身形單薄,被他巨力推得一個趔趄,狼狽站穩。
旁邊乾瘦中年人露出下流目光:「別說,這賤/貨能在屏幕上賣弄風/騷,長相是有點說頭。」
「拉倒吧,也就你這樣的變態才覺得未成年很潤。」
這些罪犯的目光讓她覺得噁心。
「別浪費時間。」旁邊的同伴推他一把。
「我知道,就摸摸爽爽,不影響趕路。」
這幫亡命之徒言談間自然從容,根本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乾瘦男當先向她走來:「光看見你在節目上賣弄,倒是讓我也見識見識,都是獄友嘛。」
清鈴下意識後退一步,眼裡浮現恐懼。
反抗軍基地也有這樣噁心的人,但原主打小瘦小低調。清鈴穿來後更是病得快死,基本沒人會難為她。
她記憶里最大的苦厄,是病痛與飢餓,色/孽計劃也是口嗨居多,為數不多的微妙接觸都是和零,但那不是當時便已經說明嗎,賽博特供友誼,不摻任何雜質。
清鈴居於下位者太久,一旦隔絕環境孤立無援,她便對暴行本能的恐懼,想要屈服。
弱者的恐懼,無疑更激發乾瘦男的興致。
他因連續虐/殺侵犯20名少女被逮捕,判處聯邦最高規格的無期徒刑——800餘年,基本屬於怎麼減刑都能把他關一輩子的級別。
監獄如何能滿足他骯髒齷齪的私慾?
因此他便和越獄團伙不清不楚起來,唯獨他老奸巨猾,一直行事還算低調,所以深淵之夜清洗並沒有把他幹掉。
但這也徹底激發乾瘦男的逃跑心——繼續在監獄熬下去,他遲早要麼被憋死,要麼就會因品德分為負進而慘遭處刑!
還好這次越獄團伙得到了很靠譜的情報。
典獄長的掘金女孩,完全可以成為他們的人質。
反正大家都是無期重刑犯,還在乎多加一個綁架罪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