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丞:「你都能跟司機擠一間,就不能再多加一個我?」
薛濟解釋:「司機住耳房,沒有一間。」
余丞:「怎麼,跟我住一間,房子會塌嗎?」
薛濟:「……」
薛濟突然感覺不太妙,這余丞在褚寒峰面前老找他是什麼意思,要那人吃起醋來還不得把他骨灰都揚了。
薛濟連忙給褚寒峰發簡訊:【余丞這孩子表達有時候不太好,我跟他之間是清白的,我發誓。】
下一秒。
老管家又端了補湯來,獨獨一碗,就放在余丞的面前。
薛濟聽見對方客客氣氣道:「小少爺一早就吩咐好了,讓您起床就開始熬,正好熱乎著呢。」
余丞打開盅蓋,看了一眼。
薛濟也好奇地湊過來,嘖嘴道:「呦,這麼貼心?」
余丞:「……」
余丞總覺得薛濟這口吻陰陽怪氣,察覺不妙,連忙道:「要不你喝?」
薛濟笑眯眯:「我不配。」
余丞:「……」
更陰陽了。
余丞一時頭疼,連忙道:「實話跟你說吧,我總覺得褚寒峰燒糊塗了,昨天路都走不好,虛到不行。」
薛濟「嘶」了一口氣,沒敢接話。
虛還得了。
男人怎麼可以虛?
但他又想八卦:「然後呢?」
余丞:「摔了一跤,被溪河景觀的水濺了一身。」
薛濟:「這麼刺激?」
還是野戰?
余丞:「就是,害得我也跟著一起感冒。」
薛濟抬眉:「你也摔了?」
余丞臉不紅心不跳,胡謅道:「昂,好心扶了他一把。」
薛濟:「然後呢?」
余丞趕緊撇清關係,理所當然回:「沒有然後了啊。」
薛濟:「那挺慘。」
「就是,」余丞也覺得自己慘,「我決定脫粉了。」
薛濟:「???」
余丞:「下一個更香。」
薛濟:「……」
猶豫幾秒,薛濟再次點開簡訊。
褚寒峰沒理他。
事關重大,薛濟又發了一條:【你要不要試試鹿茸燜鞭腰?】
這回終於有回音了。
【褚寒峰】:?
【薛濟】: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