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心玥問:「不睡嗎?」
白糖氣鼓鼓地說:「睡。」
她脫了外衣躺下,美目看著她,指尖輕點唇:「你親我這裡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蕭心玥再怎麼冷靜,在這一刻也崩不住了。
什麼感覺?
和飄在雲端沒區別。
但她不能這樣說。
「沒感覺,也沒味道。」
白糖更氣了。
這是在說她沒有魅力嗎。
蕭心玥補了句:「營養劑沒有味道。」
白糖笑了,臉上的笑容又很快消失了,她意識到她不是為了親她而去親她,而是為了給她餵營養劑而去親的她,兩者的區別可太大了。
誰沒事會親嘴.巴。
這樣合情合理,但她莫名有點失落。
難不成她想要蕭心玥對她有超出家人以外其他的感情。
白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她轉過身,背對了過去:「我要睡覺了。」
蕭心玥「嗯」了聲,同時她也鬆了口氣,白糖不在糾結這件事,再問下去,她真不知道如何解釋。
白糖閉上眼睛。
她好半天沒睡著。
她都不知道自己躺了多少天,睡了這麼久,醒來又睡,怎麼可能睡得著。
就算是餵營養劑,那也是碰到了。
她還沒有嘗過小反派唇的味道。
白糖忽然臉紅心跳。
她的想法太危險了,她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
她好想嘗一嘗。
白糖輾轉反側,越想越是心痒痒。
她偷偷地看了蕭心玥一眼。
她已經睡著了,睡姿很端正,呼吸均勻,睡的很熟。
「蕭心玥。」
沒有回應。
白糖又喊了一聲。
「蕭心玥是大騙子。」
還是沒有回應。
這更加壯了白糖的膽子。
白糖的內心很煎熬,又反覆糾結著,她這算不算趁人之危。可是,就算是餵營養劑,碰到了就是碰到了,她這樣只是奪回來。
白糖給自己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
想的越久,積壓的情感越深,越是迫不及待。
白糖坐了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蕭心玥臉上。
帳篷里的光線暗,照明設備已經關了,月光難以透進來,看的並不真切,卻有種朦朧的美感。
白糖手肘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捻著垂落的發,傾身靠近她,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白糖聞到了淡淡香味,是香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