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會有人記得出生時候的事情。
「萬一我談過呢, 你要怎麼辦?」白糖似笑非笑地問。
眼前漆黑一片, 白糖看不見她,甚至沒有等到她的回覆, 冰冰涼涼的雪花落在了她身上,連上好的火屬性魔石都不管用了。
小反派的魔法失控了。
意識到這一點,白糖後悔說了這句話,失控的小反派可是很可怕的。
唇被堵住,她記憶中的吻一直是香香甜甜的,可這次卻雜糅著腥甜的滋味,她的唇被咬破了,有點疼。
絲巾被眼淚侵染了一點,蕭心玥餘光掃到,理智被拉回,連忙放過了她。
白糖舔了舔唇角。
微微刺痛,果然是咬破了。
她配合她玩這遊戲,不是來受虐的。
白糖氣鼓鼓地說:「快把你的雪停了,還有你再咬我,我就搬出去睡,不對,應該是你搬出去。」
地板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室內的溫度比外面的冰雪天還要冷。
蕭心玥斂眸,長睫上有著未融化的雪花,她收斂情緒,抬眼的時候,宿舍里又恢復了溫暖如春的樣子。
白糖這才停下哆嗦。
可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卻被拿開了,溫溫軟軟的感覺在身上游離,她再熟悉不過,是她的唇舌。
白糖羞的不行,她掙扎著,就是掙脫不開綁在她手腕上的絲巾,小反派實在太過分了,她晚上就要搬出去。
「還不說嗎?」蕭心玥半跪在了她面前,氣若幽蘭。
白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太過分了。朝哪說話呢,簡直就是惡魔。
不愧是反派。
就知道欺負她。
她就是一個小炮灰,卻總是被她針對。
「我騙你的,在你之前,我沒談過...」她又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不是解釋了,為什麼還要變本加厲地欺負她,「至於...為什麼會只活到十八歲...」
白糖的思緒斷斷續續的,某人在對她作妖,讓她沒辦法組織語言去思考。
白糖要哭了:「我不是說了,我沒談過嗎?」
蕭心玥抬眸,發現遮住她眼睛的絲巾已經被眼淚浸透,細白的臉上有了淚痕。
她去洗了一下手,又拿了條乾淨的手帕回來,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
她輕柔地說:「別哭了。」
白糖哭的更厲害了。
簡直就是大壞蛋。
「你過來讓我咬一口,出出氣。」